“我不同意!”孟洛生立刻拒絕,“禍是我闖的,我絕不讓唐心去承擔。”

抬起手,拍在了他的肩頭,唐裕說,“話也不能這樣說,事實上他們一開始針對的目標就是唐心,你隻不過是塊借板。”

“就算是借板,也要看我願不願意做!”微斂眼眸,他說,“要告隨便去告,就算我去坐牢,我也絕不會把唐心給搭進去的!”

他是那麼的堅決,唐裕不免有些動容,“洛生啊”

“這周家人實在是太無恥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夏以沫憤憤然,實在是覺得這件事太過惡心了。

搖了搖頭,唐裕說,“本來我想在生意上打壓他們一頭,滅滅他們的氣焰,好讓他們知難而退的,可是沒想到,還沒有完全展開來,就出了這種事,也許分明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我們不怕他!明明是那個周連容帶了人想要伏擊洛生的,洛生也隻不過是自衛而已,我就不相信,還真的無法無天了!”霍地站起來,夏以沫怒氣衝衝的說。

“可我們沒有證據。”唐裕淡淡的說,“他那邊有人證,加上周連容現在還躺在醫院裏,的確是腿骨骨折,這件事,比較的棘手。”

“那就眼睜睜看著洛生坐牢?!”

“我沒有說眼睜睜看著他坐牢,這件事還沒有定性,但是總得想個解決的辦法。我回來問洛生,就是想先確定一下這件事的始末。”

“始末就是他故意陷害洛生!”

兩個人說著說著,氣性都大了點,語氣難免也重了點。

“姐,姐夫,你們都別吵了!”孟洛生大喝一聲,“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實在解決不了,我就認了。隻不過,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唐心。她都已經回去了,就別讓她再為這件事心煩了。好嗎?”

遲疑了下,夏以沫看著他,“洛生,你不是真的愛上唐心了吧?”

他忽然就沉默下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自己的弟弟,自己又是過來人,怎麼會看不出,她驚呼一聲,“天!唐心知道嗎?”

“知不知道都沒關係,她心裏不會有我的。姐,這件事什麼都不要說了,本來也是我惹出來的,那就讓我來解決。大不了就是坐牢,不會比我以前更苦!”他一臉認真的說。

唐裕麵色堅定,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洛生,先不要那麼著急下定論,姐夫絕對不會讓你坐牢的!”

“姐夫”

他不知道姐夫到底會有什麼手段,但是出奇的相信他。

“對了,前段時間我讓你去接觸那個卓欣,結果怎麼樣了?”唐裕正色問道。

“這個女人很有點手腕,也很聰明。那家夜總會看似普通,其實算是個隱蔽的風月之所,他們掌握了不少的達官貴人的把柄,所以才會屹立的這麼穩。”

唐裕點頭,“約個時間,我要會會她的!”

說完,他上樓去。

“姐夫,周家的事”孟洛生在後麵追了一步。

“周家的事,先不要去管他,由我來處理,你幫我處理好卓欣那邊就行!”他回答道。

夏以沫不太懂,隻是覺得有點著急,感覺已經火燒眉毛了,可是居然讓先不要去過問這件事。

沒多久,兩個男人就都出門做自己的事去了,她一個人留在家裏,坐立難安。

這件事確實不能告訴唐心,她一定會著急上火的,可是她沒想到的是,洛生居然愛上了唐心,那那天他說要跟唐心結婚,也不是開玩笑的了?

自己還以為他不過是隨口說說的。

現在想來,唐心對洛生有意麼?還真的看不出來。

打開包想要拿手機,就看到那封還沒投遞出去的辭職信,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拿出,拉鏈又給拉上,“周總,我是夏以沫。”

——

第一次來到周家,她不是不緊張的。

抬頭看了看,整個建築風格跟自己家是差不多的情況,但是色調就更加明亮張揚了許多。

大門打開,進去來到客廳裏,傭人客氣的請她坐,然後等待著周鈺。

過了好一會兒,周鈺才從樓上下來,穿著閑適的家居服,打著哈欠,看到她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笑起來,“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還有客人在等了,抱歉抱歉!”

說著走到她對麵坐下,“不好意思,昨天我弟弟住院,我忙到很晚才回來,這就睡過頭了。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