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我的時候,一度以為是女孩子,取名胡璃。卻不想是個男孩子,隨便加了個京字,因為我是在京都醫院出生的。”

狐狸很不情願的解釋,他這個名字沒少給他惹笑話。

一個大老爺們叫狐狸精,傳出去真的很丟人,他也不知道他媽到底怎麼想的。

溫時九聽言,很是同情他,但真的很想笑。

她知道,嘲笑人是不對的,一直極力忍著。

就在這時傭人來敲門,道:“先生,你的茶。”

傅雲祁點點頭,工作到現在的確有些累了,喝點茶潤潤嗓子,等會還要再看一會兒文件,需要提提神。

他接過,毫不猶豫的喝下。

狐狸後續又給她換了一個點滴,還給她開了一些口服藥,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徹底結束。

他識趣的離開,一時間屋內隻剩下他們兩個。

傅雲祁也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想要離去,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渾身燥熱難耐,口幹舌燥,他扯了扯領帶,解開了最上麵的衣扣。

他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溫時九想要喝水,但是水杯距離自己有些遙遠。

她便下床去取,結果腳剛剛沾地,便感受到鑽心的疼痛,根本站不穩,身子狼狽的朝後栽去。

好在傅雲祁眼疾手快,一把勾住她的蠻腰,而她近乎本能的死死揪住他的衣服,兩人雙雙栽倒在床上。

男人陽剛滾燙的身子,沉沉的壓在她的身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驚魂未定,半晌才回過神來,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沒摔倒,不然肯定疼死了。

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這樣緊緊抱著,於理不合啊!

“叔叔……”

她推搡著,試圖和她拉開距離。

傅雲祁眸色漸深,感受她盈盈可握的細腰,還有身體的柔軟,以及那清幽的女兒香氣。

異常的勾魂!

他的眸光深沉如墨,噙著她,似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感受到不對勁,他死死地禁錮自己,仿佛銅牆鐵壁,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而且他身子滾燙的有些嚇人,即便隔著衣服,依然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

就像……一個大火爐一樣,能將兩個人蒸發殆盡。

她看著他,小小的自己映在他的眼簾深處,是那麼渺小,不堪一擊。

她嗅到了危險氣息,粉嫩唇瓣張開,道:“叔……叔叔……”

可話還沒說完,男人便俯下身子,直接攝住唇瓣,霸道的侵占著。

大手,毫不留情的撕扯她的衣衫。

衣服,不堪一擊。

她的肌膚很快暴露在空氣中,微冷,刺激著神經。

大手所過之處,帶來徹骨的顫栗,她就像是海上瀕臨死亡的人,轉眼就被海浪湮沒。

她大腦此刻一片空白,身子被鉗製,嘴巴被占有,雙手也被高高舉過頭頂,壓在被褥深處。

現在什麼情況?

傅雲祁可是自己的叔叔啊,哪怕毫無血緣關係,不論從法律還是道德來說,都是不準許的啊……

“叔叔……不要,唔……”

她艱難吐出幾個字,但轉瞬就被淹沒。

當她感受到,傅雲祁的大手已經朝下伸去的時候,她使出渾身解數,死死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