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強了嗎?

蕾米莉亞這樣想著。

交手不過短短的幾分鍾,就落得個如此下場。

雙手被撕下,左腿被踢斷,肋骨折斷大半,胸腔大量出血,翅膀也被撕爛得隻剩一半,右眼被挖去順帶搭上了整張右臉。

可惡啊!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如此厲害!為什麼!

這樣下去,別說為芙蘭報仇,連我的仇都要留下在那家夥的戰績上了!

該死,該死!

再生呢?這點傷,隻要幾秒就可以恢複了吧,對,就是這樣,我可是吸血鬼,我可是夜之王——蕾米莉亞·斯卡雷特!

呐……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沒辦法站起來與之再戰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蕾米莉亞的咆哮,卻絲毫沒有換來應有的結果,

或許現在,把這理解為“因為傷痛而發出的慘叫”更適合現在的狀況吧!畢竟——

“這麼不像話的怒吼也太不像樣了吧!你說是吧?神明大人~”

風見幽香對正在與自己廝殺的對手發表自己的見解。

“靠硬來的方法恢複的力量用盡了,暫時然她待在那裏比較好。”

“喲~看不出神大人還會關心人嗎~”

“這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完完全全的‘事不關己’嗎?怎麼可能會同情心泛濫的去關心別人啊?”

“就算是神也是有自己的行為方式的。”

月夜見反駁著。

“哼,開來你是想說你是那種比較有‘愛心’的神咯!”

“切,真看不順眼呢!”

又一次交手後,幽香與月夜見分開,分別站在了裸露的岩石地麵上。

兩人相互對視著。

“我記得你……不,是那副身體,曾經來過月球。是和那個叫紫的妖怪一起來的,第一次月麵戰爭的時候。”

“哦,你說的這件事我到是不知道呢,畢竟我還沒有完全的把‘記憶’給看完啊。”

“是嗎,是我多心了,雖然我記得好像曾經是有一個和你的身體有著完全相同氣質的妖怪來過月球,並死去,但是既然本人說不記得了那也就作罷吧。”

“本來還以為可以好好敘敘舊的,但是現在也就算了——”

“接下來,可是我的勝利單行道呢!”

“嗬嗬,還想和人聊天的家夥真的會贏嗎?”

“開什麼玩笑啊!”

““跪下!””

一瞬間,猶如整座泰山,不,應該說是數千座泰山壓倒下來的重壓,覆蓋在了幽香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上。就如同整個人被鬆脂包裹住一般,黏稠而掙脫不掉。

對於神來說,語言也是他們的武器之一——而且是最強的武器之一。

理論上來說,身為月之神的月夜見在月球上所發出言靈是其個體最強的,足以直接斷定生死——這一點連閻羅得讓步。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家夥,這個敢於嚐試弑神的不穩定因素聚合體來說,這真的有效嗎?

否。

“白癡~你這言靈一點屁用都沒有哩~~”

在幽香的腳下,居然綻放出了密密麻麻的花朵,這著實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別小看我啊!怎麼說這也是‘四季鮮花之主’啊,在自己的腳下開闊出一片‘領地’,簡直比輕而易舉還要簡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