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變成狐狸也是睡覺變成人也是睡覺這兩者並沒有本質區別,所以甘草又躺了回去馬上進入睡眠狀態。
茗茶今晚上莫名的特別早犯困比以往,九點多的時候就差點g擱桌子上睡過去了,後來被甘草一首走調的大提琴曲給吵醒了。
現在晚上十點半茗茶真的困得要暈過去的感覺,最後把趕了小部分的文檔先保存起來明天再繼續,籃球賽的資料留著明天午飯後看吧,飯後又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
…
“你起床怎麼就比別人慢這麼多的?怎麼車還被人家搶走了,得虧我今天休息不然我看你怎麼去學校上課。”
“媽媽那姐姐說…”
“說今早還你車子?強盜的話還能信嗎?”穿著佯裝的貴婦一樣的女性拉著自己兒子的手往樓電梯口走,打算去車庫取車送孩子去小學。
“媽媽我的車回來了!”
出了地下一樓電梯口的時候,自己的腳踏車真的回來了,隻是怎麼被鐵鏈給鎖起來了,車座後麵還駕著一封白色信殼的信。
“多謝你的車,此車以還於你,讓你老媽不要再背地裏毒蛇了,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媽的車子開到高速公路下麵去!”信殼裏麵還附帶一張自己老媽車子的照片。
“現在的高中生怎麼教育成這個樣子了?你今天先坐我車去上學,我回來想辦法把鐵鏈給鋸了。”
…
“老馬,你們現在這裏呆著我進去。”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青年男子走進了一家早餐店,這家早餐店陳設簡陋,白色的牆壁常年下來已經慢慢變成了灰色,牆邊還有一些小孩子踩上去的鞋印,六張餐桌整齊的擺方,在最裏麵一張餐桌上麵有位年近四十左右的女性正在喝著一碗皮蛋瘦肉粥,旁邊還放著一籠吃得就剩一個的煎餃。
“警察,請你馬上跟我們回警局!”青年男子從褲袋裏掏出自己的警官證。
“這…我又沒犯什麼錯你們憑什麼讓我跟你們走?你們走開我還要去工作。”
女子轉身推搡開眼前的警員想要趕快離開,但沒走出早餐店就杯一大幫穿著便服的男子圍住,最後被強行拉進警車。
“你丈夫出事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一名女警員拿出一份包著黃色資料袋的文件扔到女子的眼前。
“我出出去配貨了。”女子鏗鏘有力得說出了這句話。
“許梅,你別以為我們警察很好騙,你配個藥要出省嗎?你別說這個人隻是和你長得一樣而已?”
照片當中清清楚楚得拍下的是許梅的正臉。
“你丈夫劉夏仁和誰結過怨?你作為他的妻子不可能不知道你丈夫販賣安非他命等毒品吧?”
報紙的頭條就是鬼屋裏被凶犯殘忍手段殺害的劉夏仁,也就是許梅的丈夫。
“我們懷疑你也涉嫌販賣毒品,你好好在這裏呆著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沒事,如果不是的話你就…我想我不說你也知道的。”
女警員離開詢問室,詢問室門口則是有兩名刑警看管,插翅難逃!
…
“哎呀呀,樓下籃球場在籃球比賽訓練!妹子們快快跟我走。”
樓道裏一些女生趁著下課時間跑去籃球場一睹男孩子門的風彩。
“茗茶你不下去嗎?”穆軼男看班裏一部分男生女生都下樓了,就茗茶還在課桌上忙活來忙活去,班級裏剩下的人也寥寥無幾了。
這次籃球賽是大學內部比賽,每個專業之間的較量,學生會運行部的的人在每個專業裏選拔了身高有優勢的男生女生去訓練,最後合格的留下來做正式隊員。
“我要把比賽分布圖畫好再去吧,你先去好了。”茗茶的手一直沒有停過,拿著鉛筆再規劃比賽場地還有觀眾席,啦啦隊還有別的工作的事情交給別的部門了。
“別畫了,快走!你應該曬曬太陽。”茗茶杯穆軼男強行拽到了籃球場。
其實根本沒得曬太陽,H大有室內運動館,茗茶來了籃球場也沒得曬太陽。
“茗茶你來了,快坐那裏。”
童粒也剛好走了進來,看到茗茶也在這裏就把茗茶一起拉到自己班裏的女生占好的最佳觀賞位置上了。
“茗茶你過來,學生會的成員姚負責一起監督和照顧運動員的,你跟我走。”棲昀和主席鬱元在商討比賽的瑣事的時候,轉頭看到門口被一男一女拉著的茗茶,就上前把茗茶拽到自己這兒了。
“主席大人,茗茶是重要部門的成員,不可缺少的對吧?”
“嗯,茗茶你去看著女生那邊,以防萬一運動員受傷。”
鬱元把茗茶的工作證掛到了茗茶的脖子上,再表達了要求後,轉身走去觀眾席管理學生的觀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