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詫異,痛苦,絕望等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於他英俊的麵龐彙聚成世間最精彩的畫
“不可能!騙子!騙子
蕭天絕狂暴的嘶吼一聲,狼狽的從許長安體內抽離,胡亂套上衣袍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絕不可能是許長安這個毒婦!許長安怔怔地望著蕭天絕倉皇逃離的背影,掩麵埋在腿間,終是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當時因著女兒家的矜持,她並沒將這段承諾的原話告訴洛婉容
蕭天絕隻要有心查證,必然能知道誰人誰鬼?可就算他知道當初與他互許終身的人是自己又如何?傷害已然造成,此生無望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笑的異常陰狠,“許長安,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敢跟本宮搶男人,真不要臉
許長安冷冷地看著洛婉容,一言不發
良久,洛婉容忽然瘋狂地衝到她麵前,操起桌上的茶盞劈頭蓋臉砸在許長安腦袋上,鮮血直流,異常駭人
“賤人,該死
一下接一下砸在她身上,“你怎麼還不去死!你們許家都死絕了,你為什麼還不死
“哈哈,還有那個老東西許平車裂而死,死狀淒慘,死無全屍”“本宮去看了,真慘”“你也去死啊,賤人
陰毒的吼叫響徹在孤寂的寢殿,顯得異常可怖,許長安蜷縮起身體任由她打罵,空洞的眸緩緩流出血淚
父親死了,許家不在了
洛婉容撕扯著許長安的頭發,打累了,便抬腳踢打她的小腹,“賤人,小娼婦,本宮踹死你
又踹了一會兒,洛婉容吩咐人拎著顆血淋淋的頭扔在許長安麵前,“看看,但凡跟你有關的人,都不得好死”“寧碧”許長安趴在地上,雙眼正對上那顆頭顱的血眼,仇恨勃然而起,“你恨我就是了,為什麼要殺害寧碧
“因為她不識好歹,剛才竟然妄想去求君上,該殺”洛婉容麵孔猙獰,美眸中迸射出癲狂的光芒,恍若厲鬼,她獰笑著再次踹了許長安一腳,“你就算是去死,也不能這麼簡簡單單的死了,我要讓你嚐嚐真正痛不欲生的滋味,本宮可為你準備了很多男人”“許平不是嫌棄本宮的娘親是低賤的歌妓,千人騎萬人睡,本宮就要他最喜愛的女兒也淪為男人的玩物”十五名身強力壯的男人並排站立
半裸的身子落在這些男人眼裏,許長安屈辱不已,“洛婉容,你殺了我”“殺你,太便宜你了,你多嚐幾個男人的滋味,說不定就不執著於蕭天絕一人了”洛婉容笑的令人毛骨悚然,瘋狂揮手,“上啊,這個女人是你們的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將軍匍匐在你們身下,那滋味定然美妙絕倫”男人們看著這個曾經叱吒戰場令他們生畏的許長安,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率先出手
可……“誰敢不上,賜死”洛婉容神情狠辣,語氣陰森
男人們搓了搓手,跟性命相比什麼都是操蛋,更何況許長安的容貌並不差,比家裏的婆娘好看太多
其中一個膽大的上前,伸手直接扯起許長安的頭發,按住她的頭,抵在腥臊褲襠上,“給老子吃下去,將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保證讓你爽”其餘男人見狀,也激起了邪惡的獸欲,上來掰扯她的雙腿,狠狠往兩邊拽
“名動天下的女將軍,皇帝的女人,如今的罪奴,這味道怎麼都比勾欄院子裏的那些妓女強”“瞧這腿上的韌勁兒,床上功夫定是不錯”耳畔是汙言穢語的葷話,許長安驚恐的睜著雙目,卻怎麼也逃不開這些髒亂的手
她早已一絲不掛,先前被蕭天絕染上的青紅痕跡閃動著誘人的光澤,吸引著男人的銀邪之欲,最後連遮羞的褻褲也被人扯掉
筆直而誘人的雙腿,遍布傷痕卻極白的皮膚,纖細的腰肢,豐腴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