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幾個中年老男人手裏捧著花啊果籃啊各種補品啊走了進來。
於馨呆滯了一瞬,然後有些驚慌的道:“鍾校長,您怎麼來了?”
領頭的人,正是濱州大學的校長鍾福提,在他身邊的是另外幾個副校長,然後是教務處的主任,都是學校裏比較重要的人物。
鍾福提臉上笑嗬嗬的,別提有多和善了,不過在他看見李夜風之後,他的臉色就變了變,眼底有著一絲驚恐掠過。
薑瀚,就是死在眼前這個青年手裏的!
“李……李先生也在啊!”鍾福提臉色十分不自然,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此時他也知道,他自身的麻煩有多大,開除了於馨隻是小事,可是如果不能撫平李夜風這個青年人的內心,他才會更加淒慘。
“鍾校長,帶這麼多人來,真是辛苦你了。”李夜風淡淡的道。
他大概明白鍾福提怎麼會突然看望於馨,薑瀚被他殺了的事情,還是繼續發酵,估計如今的南江省,沒人敢再招惹他了。
哦,不對,還有白舞蝶的姑姑和姑父呢,他們可不把李夜風放在眼裏。
“李先生……你這話說的,於老師是我們學校的優秀教師,她為了保護學生而受傷住院,我們這些老骨頭怎麼能不來看看她呢?”鍾福提笑眯眯的看向於馨。
“於老師,你身體還好吧?真不好意思,我這兩天比較忙,也是這會兒才騰出時間,緊趕慢趕的來醫院看看你。”
於馨一臉的懵逼,這……這待遇,太好了點吧?
“鍾校長,我不是已經……”
“已經什麼?於老師,先前我們之間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你這麼優秀的青年教室,濱州大學可不能失去你啊!”
“……”
鍾福提一幹人對著於馨一陣商業狂吹,於馨都被吹得臉色發紅不好意思了,真是什麼好詞都用上了,於馨簡直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不過她還是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沒有被開除。
“鍾校長,於老師需要好好休息,你們就別一直在這說個不停打擾她休息了吧?”李夜風淡淡的開口,鍾福提心頭微微一顫,然後連忙道:“啊,是啊是啊,於老師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沒事,你盡管休息,你的課程我們會安排人給你代替,不會扣你工資,你盡管放心養病。”鍾福提說著,又訕訕的看向李夜風,道:“李先生有空的話,到我家去坐坐,我家在……”
“鍾校長,我這兩天也挺累的,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送你們了。”李夜風直接打斷了他,一點都不客氣,鍾福提又不是真心實意讓於馨回去教課的,無非是礙於他現在的威名不敢得罪罷了。
等哪天他失勢了,第一個對付於馨的就是他。
對於這種披著羊皮的狼,他是不可能信任的,自然也就不會深交。
鍾福提臉上有些尷尬和難堪,但他不敢說什麼,笑嗬嗬的道:“那好,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