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溫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他怎麼來了?
想起昨天衝動之下出口的話,言初身體有一瞬間僵硬。
鬱寒走到言初身邊,溫暖的大手牽住言初有些涼的小手,自從生病之後言初的體溫就一直偏低,也很容易生病。
“穿的這麼薄,又想去看William醫生了是不是?”
溫柔的嗓音裏暗含的威脅之意,讓言初不由自主地慫了。
“現在是夏天啊.......”還是不死心地小聲反抗。
鬱寒脫下西裝外套,罩在言初身上:“不許。”
“法西斯!”言初撇了撇嘴,憋屈地白了他一眼,好似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誰牢牢牽著。
但江盛安沒有忘,他眼看著言初和另一個男人親密,宛如戀人一般,幾乎嫉妒得發狂。
“放手!”話不經大腦思索的就這麼脫口而出。
言初視線向下,注意到鬱寒和自己交握的手,不自在地動了動想抽出手,卻被鬱寒抓得更牢。
“小顏是我的未婚妻,請江總離她遠點。”鬱寒臉上閃過一絲隱晦的怒意,攬住言初肩膀宣示主權。
言初愣愣地被鬱寒攬著往江氏門口走,身後江盛安大喊著什麼的聲音,她都有些無心關注了。
昨天的一時心軟,好像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
坐進車裏,兩人交握的手已經鬆開。
“我昨天的話,是不是讓你誤會什麼了?”言初抬頭直直地看著前方,並不去看旁邊駕駛座的男人。
她雖然遲鈍,但是並不傻。
這兩年來,鬱寒的關心,已經遠遠超出一般朋友的界限。
“我那樣說,意思是我沒打算再跟江盛安糾纏,隻是......”要奪回言氏和江氏免不了要跟江盛安打交道。
“我明白。”鬱寒打斷言初的話,聲音看上去很平靜。
他當然不可能誤會言初接受了自己,不過是,情難自禁罷了。
“這樣,並不會阻礙到你的計劃。”所以,請容許我,保留這一點點私心。“我有分寸。”
言初點到即止:“你......明白就好。”
副總辦公室安排在江盛安隔壁,卻並不是言初從前那間。
或許是心中有愧,不敢吧。
言初掩下眼底的嘲諷譏誚,沒有表示拒絕。
一個上午,江盛安借有公事要談的名義不斷到訪,在他第十一次進來的時候,批複文件的言初不耐地抬起頭,諷刺道:“江氏堂堂總裁,每天都這麼閑嗎?”
“我隻是想見你,初初。”江盛安倒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見我?江總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倒是有空不斷造訪下屬辦公室?”言初語氣涼薄:“怎麼?一個特助還滿足不了江總。”
“當初蔣玥的事情,我也是被她利用了。其實......”
言初抬手打斷他的解釋:“江總不用和我說這些,我並不關心你和蔣玥發生了什麼。”
“蔣玥的孩子不是我的!”
“那又如何?”
事到如今,他難道還以為自己會在乎這個?
真是可笑!
言初看著江盛安,麵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出去了,我需要清淨的環境工作。”
有些解釋,過了那個時間,就毫無意義。
因為已經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
“初初,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江盛安眼中哀痛。
他篤信言初還對自己難以忘懷,否則她沒必要死裏逃生,又回到這裏。
言初雙目如利刃一般,語氣涼薄。
“除非......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