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視同仁的態度,不知道是該稱讚一下呢,又或者是該說無情才好。
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脫,這兩個人自然是灰溜溜的選擇了離開。
才不會自討沒趣的留在這裏,他們可不想這麼早就死!
在這兩個人離開後,邪神再次坐了下來,神情中盡顯一份嚴肅。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日吸允冰雪凝血液的畫麵。
想到冰雪凝血液的甘甜,邪神的內心便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冰雪凝的血液是非常甘甜的,而且充滿了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起初,邪神對吸食人的鮮血是充滿排斥的,甚至於到了厭惡的地步。
但是自從嚐試吸了冰雪凝的鮮血之後,他就有了一種上癮的感覺。
內心渴望第二次,又或者是更多……
這就是為什麼要將冰雪凝留住性命的原因,他想要在冰雪凝的身上汲取更多的血液,這才是他的目的。
冰雪凝被囚禁在這種地方,足足有兩天了,這兩天來,除了有人定點送飯菜過來,其餘的時間,想要找個人說說話,都是非常困難的。
因為那些送進來飯菜的人,隻是將飯菜送到,然後人便離開了!
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生怕停留的時間長,與冰雪凝多說一句話,便會引來殺身之禍!
每次冰雪凝開口想要與他們聊天的時候,他們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冰雪凝的身上攜帶了某種病毒一般。
無聊的趴在窗前,盯著窗外的景象,想法是那般的複雜。
就在這時,邪神徑自的推門而入,看到冰雪凝正一個人無聊的趴在窗前,癡癡的看著外麵的景色,邪神滿是冷漠的盯著冰雪凝,看似平淡的說著:“你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居然還有心思欣賞風景!”
聽到邪神的此番說辭,冰雪凝轉過身來,很是不屑的白了對方一眼,帶著些許淡定的說著:“要不呢?你覺得我還應該做些什麼?”
是這個家夥將我關在這裏的不是嗎?現在又來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看出冰雪凝那埋怨的眼神,邪神倒是也沒有生氣,他非常的理解對方的那份憤怒。
薄唇微微上揚,帶著些許平靜的說著:“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聽到可以出去,冰雪凝立刻來了興致,整個人都興奮的跳了起來,眸光滿是期待的盯著冰雪凝,不確定的問著:“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出去走走?”
看到冰雪凝如此興奮的模樣,邪神突然萌生了一份之前做錯事情的感覺,輕輕的點點頭,帶著些許認真的向冰雪凝說著:“是!”
終於可以出去了嗎?隻要能夠離開這個房間,我就有逃走的機會。
冰雪凝內心是激動的,是興奮的,高興的點點頭,給予邪神百分百肯定的說著:“我想要出去,當然想要出去!”
得知了冰雪凝的內心想法後,邪神緩緩的將房門打開,用眼神提醒著對方,走出這個房間。
就這樣,在邪神的陪伴下,冰雪凝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對於冰雪凝來講,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但是……身邊呆著這麼一個吸血鬼,令冰雪凝不得不始終保持著一份警惕的心理。
生怕下一秒這個吸血鬼會突然撲過來,然後在他的身上咬一口,那麼她就未必會有之前那麼幸運,能夠活下來了。
有關於冰雪凝的那份警惕與疏遠,邪神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冷眼一瞥,帶著幾分嚴肅地說著:“既然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心理壓力如此重,倒不如永遠的呆在那個房間裏不是嗎?如果我真的想要傷害你,又何必將你帶出去,在房間裏豈不是更容易?”
邪神的話,的確是有幾分道理,但是並沒有辦法消除冰雪凝內心的那份警惕。
停下了腳步,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對麵的邪神,帶著幾分質疑的問著:“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麼要抓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跟妖神的目的真的是相同的,那麼又何必留著我呢?
還是說,作為閆浩然的分身,其實他也有不可說的苦衷?
冰雪凝大膽的猜想著,邪神這麼做的種種可能,始終都沒有辦法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