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一臉複雜的審視著麵前的冰雪凝,眉眼間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時,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緊接著尉遲鴻峰滿是焦急的闖了進來,臉龐上盡顯一份緊張,來到冰雪凝的麵前,帶著些許焦急的說著:“快,敏月怕是不行了,你快點跟我去救救她!”
敏月不行了?這怎麼可能?回來的時候,尉遲敏月分明是活蹦亂跳的,雖然受了一點點的傷,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怎麼會突然間就不行了呢?本著一份疑惑,冰雪凝從失去冷傲天的那份悲傷中走出來,緊張的跟著尉遲鴻峰大步的走出了房間,來到尉遲敏月所在的房間。
推門而入,尉遲敏月麵如死灰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儼然一副病態,對於他們的闖入,毫無反應。
來到尉遲敏月的床前,冰雪凝伸出手來,緊張的為尉遲敏月把脈。
之後,用手撐開尉遲敏月的兩隻眼睛,根據瞳孔的變化做出一定的判斷。
此刻的尉遲敏月除了有心髒,有脈搏之外,更多的像是一個活死人!
根據尉遲敏月此刻的症狀,冰雪凝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轉過身來,一臉嚴肅的盯著尉遲鴻峰,頗為嚴厲的質問著:“鴻峰,這幾天你一直都跟敏月在一起嗎?”
對於冰雪凝的此番詢問,尉遲鴻峰給予了冰雪凝肯定的回答:“是,敏月到底是怎麼了?”
確定了這一點後,冰雪凝微微皺起了眉頭,神情中盡顯一份嚴肅,帶著些許肯定的向尉遲鴻峰做出了回應:“他被攝了魂魄,就如同你的爹爹一樣!”
雖然知道這個真相對於尉遲鴻峰來講非常的殘酷,但是冰雪凝還是不得不殘酷的將真相說出來。
尉遲鴻峰健碩的身體明顯的搖晃了一下,冰雪凝有些擔心的伸出手來,想要攙扶住尉遲鴻峰,好在尉遲鴻峰夠堅強,很快便從那份悲傷中抽離出來。
故作鎮定的杵在原地,盯著床上靜靜躺著的尉遲敏月,臉龐上盡顯一份悲傷,淡泊如冰的說著:“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盯著尉遲鴻峰那副悲傷的模樣,冰雪凝一臉關切的凝視著尉遲鴻峰,帶著些許安撫的說著:“其實,我們還有希望的,隻要我們找到邪神,取回他們的靈魂,所有人都能夠得救!”
說起來輕鬆,可是想要做起來,是那樣的困難,這一點,冰雪凝比任何人都清楚。
邪神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雖然與閆浩然出於一體,但是邪惡一麵的他,力量很明顯比閆浩然強許多。
即便如此,冰雪凝不曾放棄過任何的希望。
聽著冰雪凝鼓勵的話語,尉遲鴻峰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很是焦急的向冰雪凝詢問著:“你說的是真的嗎?”
冰雪凝輕輕的點點頭,給予了百分百的肯定:“是的,隻要魂魄與本體歸一,所有人都會恢複原來的樣子,但是……有一點我不敢肯定,倘若魂魄離開身體時間太長,若是等魂魄與身體合二為一,會不會受到影響。”
聽著冰雪凝如此認真的陳述,尉遲鴻峰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帶著些許堅定的向冰雪凝陳述著:“我要去找邪神!”
對於此刻的他來講,隻要有一丁點的希望,哪怕前方是懸崖,他也要闖。
尉遲鴻峰做出這樣的決定,在冰雪凝看來是非常正常的。
隻是……邪神不是別人,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若是單靠尉遲鴻峰一個人的力量是與遠遠不夠的。
即便能夠順利的抵達飛來峰,也隻是在白白送死而已。
冰雪凝若有所思了片刻,帶著少許嚴肅的盯著尉遲鴻峰,帶著些許安撫的說著:“尉遲鴻峰,不是我要阻攔你營救你的家人,隻是……邪神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你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所以我奉勸你,最好不要……”
未等冰雪凝將話說完,尉遲鴻峰情緒激動的阻止了冰雪凝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神情中盡顯一份嚴肅,冷若冰霜著一張臉,帶著些許強勢的說著:“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棄嗎?你覺得我應該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