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日過去了,不僅君如連那邊的人沒找到君凝霜,就連清魄這邊也沒找到,愁的莫晚每天都得揪掉好幾撮頭發。

“主人,依屬下看,既然找不到那賤人,她八成就已經死在山下的牢裏了,等屬下們把山石處理幹淨,一定看得到她的屍體。”百合為了不讓君如連生氣,隻能扯謊應對著來給同僚創造時間。

畢竟,不管君凝霜是不是真的死在下麵了,他們要刨開山體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一邊出去找人一邊開山,說來也是個萬全之策。

可君如連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她看著百合,冷笑一聲。“你們當朕是傻子嗎?既然當初說地牢的殘骸裏不見人影多半是跑了,現在又說可能已經死在裏麵了,是朕待你們太仁慈,還是你們覺得朕太好騙!?”

百合打了個哆嗦,為了活命連忙道:“不是,屬下等絕無此心,陛下您誤會了,當初隻是找到了鮮少的殘骸,隻是地牢內部錯綜複雜,若是那個賤人危機之中跑反了方向,此刻說不定還被困在地牢之中,要麼然已經餓的奄奄一息,要麼然已經被砸成肉醬了。”

“嗬,你最好用實際行動告訴朕她還有一口氣,朕還有很多消息沒得到,她要是死了,難不成由你來告訴朕?最後一次機會,朕再給你三日時間,若是還找不到那個賤人,你們一起提頭來見!”君如連怒氣衝衝的說完,再次摔了個無辜的琺琅杯後起身離開了。

百合在原地鬆了口氣,現如今能多爭取一點時間已經是萬幸了,他們這一行腦袋隨時別再腰帶上。她今日能頂替流蘇,改日就有人能頂替她,前赴後繼,哪怕知道路越來越難走他們也要繼續,畢竟,他們沒有退路。

另一邊,莫晚和封溫訣已經幾乎走遍了整個城,他們不抱希望的走在唯一陌生的街道上時,忽然聽到了一旁百姓的議論聲。

“哎,你聽說了沒,朱家那個宅子鬧鬼了啊!前兒個那個朱家遠親住在那,一晚上被人殺了個幹淨,全府上下百餘口人,兩個畜生都沒留下!”街頭一個婆子抱著菜籃子神神秘秘的跟另一個婆子說道。

“不是吧,不是還有老鼠麼。哎,不過說來也蹊蹺,昨兒個朱家主家來了人收屍查案,在府裏住了一日,第二天也都死了,死相那個慘啊,嘖嘖,據說京兆尹都吐了。”另一人道。

“那是被熏吐的,可別說多臭了,咱們這邊又沒冬天,屍體一晚上都臭了,熏得周邊不少人都搬走了。要不是今日朝廷派人來收拾了,估摸著這條街都沒人敢住了。”

“可別說了,真沒人敢住了,聽說主家那個多事兒的姨娘死的最慘,每天晚上那個魂都在院子裏哭呢。”

“怪不得,我說最近這兒越來越安靜,往常少不了嘮嗑生和孩子的哭鬧聲。哎,天快黑了,這地方陰森森的多不吉利,走走走,咱們也快回去吧。”

聽了那兩個婆子的對話,莫晚和封溫訣麵麵相覷。鬧鬼這事雖然荒唐了點,但是他們在意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