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斯淳,你不要亂來。”一旁的藍依雯也被夏斯淳手中的利刃嚇得神經蹦了起來。
“怎麼?你們這麼害怕?”睨著韓小瞳和藍依雯說完,夏斯淳便將手裏的利刃擱在了韓小瞳抓著護欄的手上。
“啊——!你幹嘛?”
韓小瞳被嚇得大叫一聲,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他。
“隻要你放開,你的手就沒事。否則......”
夏斯淳說著擱在韓小瞳手上的利刃輕輕一用力,韓小瞳便感覺到了一絲帶著涼意的疼痛,待她低頭看時,一道細細的血口便印在了她細小的手背上。
“啊——!血!唔.....”見狀,韓小瞳大叫了起來,但是她才叫一聲,夏斯淳手中的利刃就貼到了她的嘴上。
“你...你想....”
“閉嘴!”韓小瞳的話才說到一半,夏斯淳就截住了她的話。
伸手攬過她的腰,夏斯淳才放下手中的小刀,隨後便摟著她下樓。
韓小瞳則是乖乖的跟著他下樓,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夏斯淳的褲兜上,因為她剛剛見他把那把小刀放進褲兜裏了。
在他們身後,藍依雯則是一副花癡的狀態,夏斯淳剛剛的舉止似乎讓她有些著迷。
待夏斯淳攬著韓小瞳下樓後,樓下的所有賓客包括一道冷酷的視線都停留在了他們二人的身上。
飄揚的嘴角翩然勾起,藍辰洛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則攬著一名打扮的妖豔的女人,當他的視線落到韓小瞳沒有穿鞋的赤腳上時,淺褐色的俊眸有一瞬間黯淡了下,隨後掛在他臉上的便是不屑的高傲笑容。
攬著韓小瞳腰的夏斯淳接收到眾人詫異的眼神隻是揚唇一笑,便徑直走向了藍辰洛的身旁。
而此時的韓小瞳視線依然停在夏斯淳的褲兜上,以至於夏斯淳已經將她帶到了藍辰洛的身旁,她都沒有發現。
坐在沙發上的藍辰洛抬眸睨了一眼將視線投在夏斯淳褲兜上的韓小瞳,便冷魅的看向夏斯淳:“我很意外,像你這麼忙著伺候女人的人也會舍得離開你的溫柔鄉來參加我***生日晚會。”
“嗬嗬.......”聞言,夏斯淳邪魅的一笑,惑人的聲音溢出:“我想你弄錯了,一向都是女人伺候我,我夏斯淳不需要去伺候任何女人。”
“是嗎?我相信你懷裏的那個白癡女人一定需要你好好的調教,不然若是讓她伺候你,我相信她可以讓你很意外的失去當男人的權力。”
藍辰洛說著視線又落到了一直盯著夏斯淳褲兜的韓小瞳身上,忽地他淺褐色的雙眸由深邃變得冷魅,隱隱中還夾雜著一絲怒氣,那個該死的女人,竟敢一直盯著一個男人的下身看,還大咧咧的忽視他的存在。
“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小瞳....”夏斯淳剛說完,便聽到藍辰洛***聲音響起。
聞聲,一直盯著夏斯淳褲兜的韓小瞳才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藍辰洛的冷酷中夾雜著怒氣的眼神。
“你怎麼在這裏?”大腦短路的韓小瞳看著突然出現的藍辰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