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窮光棍窮光棍,在朝堂上一樣也是如此,若是換成原本的魯氏,怕是京都一道旨意下來,就要籌謀許久的。
可如今他們魯地還剩下什麼,還有什麼能讓人惦記的,旨意你愛下多少下多少。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了。
如今他們魯地連百姓的吃食用度都是依仗著燕城那邊的,一個隻知道盤剝的京都,真的不值當費太多的心思。
有本事你們就來魯地折騰吧,反正也這樣了,他們不怕在折騰的壞一些。
京都的武力鎮壓,魯氏也不怕,齊氏的軍隊在魯地肆虐的時間還短嗎,來的人還少嗎,不怕百姓民亂你們就折騰。
反正他們魯氏已盡力周旋了。能把百姓穩住,能讓魯地還是魯地,他們就已經是費勁了心思了。
若是京都非要逼著他們這些百姓沒法過活,最壞也不過魯地變成另一一個秦地了。
人家魯地的百姓還羨慕秦地呢,流民怎麼了,流民在燕城那邊過得多少好,開荒種田,有自己的家產,有自己的良田,三年以內還不用交賦稅,比在這邊種田還好呢。
要知道除去給燕城的四成糧食,還有給魯地這邊官府的兩成,百姓一年耕種下來,能省下三成就不錯了。
任燕少城主的大米在怎麼高產,輪到剩下的三成糧食,對百姓來說那也是勉強溫飽都不夠的。
所以當流民去燕城,對於魯地的百姓來說那是奢侈的,幸福的。
大家都羨慕死了。同樣的吃苦受累人家燕城的百姓,那可是家家都有餘糧的。他們呢。不能比,不然日子就更過不下去了。
好多人家都準備偷偷去燕城呢,不過路上不太安全,而且官府這邊對於戶籍管束的很嚴苛。
魯地也是沒法子,土地在肥沃,地域在寬廣,人都走了,那也是個空殼子,所以這流民他們真不敢隨便放出去。
還是盡量的安穩住才好。不然魯地給秦地也沒區別了。
沒看到偌大的秦氏,如今什麼境況嗎。魯氏可不想同秦氏一般。原本他們爭的是地盤,誰的地盤大誰的地盤富足,誰的底氣足。
可現在不是了,地盤在大,上麵沒人也白搭。人才是根本呀。
作為一個大家族破敗的苦楚,秦氏的傷痛,大概也隻有同樣的魯氏能明白了。
秦地的百姓確實被燕城安置了,秦地那邊的氏族,大多數也到了燕城安置,而且燕城熱情好客,對境內百姓一視同仁,兩地百姓融合的很不錯,
秦地百姓很有歸屬感,百姓且不說了,有個安逸的環境,自然就踏實過日子了,如今跟秦氏那邊追隨過來的那些氏族,都已經緊緊的靠攏著燕城了,
以能作為燕城世家為榮,這份驕傲,讓秦氏,如秦九郎那般豁達的男兒,都時時傷感一番。
等到些許年以後,誰還知道秦氏曾經的輝煌呀。
怨人家燕城,肯定是怨不上,燕城接手的秦地的亂攤子,這事天下皆知。
可秦氏這口惡氣怎麼辦,隻能是在始作俑者的身上記恨著。
若不是王上一心求長生大道,如何會讓那麼富足的秦地如此模樣,如何讓幾百年傳承的秦氏一夕之間落敗。
魯氏把秦氏作為反麵教材,時刻都拎出來,跟自家對比一番,絕對能到秦地的境地。
舉步維艱不說,家族子弟都跟著備受折辱。聽聞如今在京都當官的秦氏子弟,很是被一些京都世家排擠,打壓。
若不是秦氏的族長還在京都鎮守,怕是連王上都要下手打壓秦氏子弟了呢。
說起來秦氏也是真的很出息,秦地一直都是人才輩出的氏族,這些年被舉薦做官的秦氏子弟占頭一份。
光在京都為官的秦氏子弟,就占了朝堂的三分之一。也難怪人家齊氏忌憚秦氏,非得折騰秦地。在這麼下去,朝堂上都是秦氏的人了。
秦地這些年致力於朝堂,可再怎麼努力,跟權利巔峰的齊氏還是沒法比的,武力值還沒有保證,鬥法失敗,秦地就這麼瞎了。
魯氏這些年也不簡單,子弟被推薦做官身的更多。不過人家魯地這邊走的步伐慢,子弟都是在自家地盤上做事,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