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怕燕城不放心,還把自家子弟送過來當人質的。
燕城主看到魯氏子弟的時候,心火下去點,至少兒子就麵對一個齊氏,魯氏這邊就是不如說的那麼好聽,效勞什麼的,肯定也不會掉過臉去同齊氏扯燕城的後腿。
燕少城主還沒說開打呢,燕城的五郡十六城就已經行動起來了,城城戒備,城城準備好了糧草,隨時給少城主做後備力量。
喬木聽聞的時候,隻是感歎,這可真是一個戰鬥民族,難怪人家說燕城貧瘠,苦寒,民眾剽悍不開化呢,這就是一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一群野蠻人。
都要打仗了,竟然還能保持這種精氣神,也不知道燕城前些年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要說這話人家燕氏父子那真是戰鬥過來的,大齊的北門不好守,時常有些外族騷擾,燕氏的兵丁在這邊不說是常年征戰,那也是時常拉出來溜溜,見見血的。
跟京都那邊隻知道盤剝百姓,督建仙台的兵丁肯定不一樣。在家上京都不給燕城的軍餉,燕氏父子,乃至祖輩一直都在開創基業的狀態下,不然沒錢呀。
這樣的一群人那就刀沒離過手,一個那麼多的民族,部落組成的五郡十六城,讓燕氏父子穩穩的壓製著,可想而知人家燕氏父子手中的都是什麼人,精兵良將,那肯定是不過分的。
百姓對於這些小陣仗,都習慣了,外族犯邊,隔兩年就要聽一遍,如今不過是變成了他們少城主去犯邊了,區別不大。該如何就如何好了。
至於少城主去犯邊的原有,人家百姓自發的就說了,沒見過這麼惡心人的,看咱們少夫人有福氣,就要把少夫人請到京都鎮守去,憑什麼呀。
別說還讓人過來刺殺少夫人母子了,殺子之仇奪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的,少城主能忍到今日已經是夠不容易了,換成他們早就不幹了。
好吧喬木就不知道啥時候,自己讓人奪了,兒子還讓人給殺了。不管怎麼說能夠得到認可,不是一片的反戰之聲還是很讓人高興的。
後方鬧騰的熱鬧,前方還是一點音信沒有,少城主帶著人,沒打起來,也沒撤回來。看熱鬧的著急了。
燕少城主此刻的心情別提多難受了,跟他們大軍對壘的說是一群將士,那都是抬舉他們。別說戰甲,連件像樣的武器湊吧湊吧,都訂不上他們一個侍衛營的。
在看這群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個個瘦的都皮包骨頭了,這是過來打仗的還是乞討的呀。
燕赤侍衛咽口吐沫:“少城主,京都這是合意,讓流民過來當城牆嗎。”
領頭眼裏一片的冰封,比去年看到流民在你這邊的時候還冷呢:“這些不是流民,是秦地那邊調過來的守軍。”
當兵當成這樣,燕少城主這邊的侍衛們,虎目看著都含淚了,太辛苦了。少城主要是真的一聲令下,他們都砍不下去手。當然了少城主自始至終也沒有說過帶他們過來幹什麼的。
燕紫侍衛如今已經是位高權重了,看著百米之外安營紮寨的士兵們:“少城主要不要給他們送去一些糧草。”
繞著燕陽的一群將士都懵了,送糧草,還打仗嗎。燕赤侍衛:“吃飽了,看著精神了,咱們也好下手。”然後瞪了燕紫一眼,都啥身份了,還說這種不當說的話,還得讓他這個好兄弟給擦屁股。
燕少城主沒說什麼,本來就剛毅的臉上,一點的表情都沒有:“讓人送些糧草過去。”總不能看著這群人餓死,那可是他們大齊的精兵良將呢。
領頭:“末將隻是發愁,若是我大齊的邊軍都是如此模樣的話,怕是邊關不穩。”
燕少城主:‘聽聞邊關守將還是很靠譜的’
守將靠譜管屁用,擋不住王上出昏招呀。對麵的將士拚死拚活在時限範圍之內趕過來了。好嗎還沒對壘呢,就收到了,傳說中敵軍的糧草。
將軍都懵了,聽說是過來守邊打仗的呢。沒聽說是友誼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