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同我去見燕少城主。”副將跟著擦擦腦門上的汗水,了不得,了不得呀,人家燕城出來的都是什麼人呀。
跟人家比裝備,他們完敗;比身形,人家北方漢子,本就高達,他們這邊好幾年的磋磨了,不提也罷;唯一能比的就是腦子了。
現在看來,還不如比身形呢,這東西看出來深淺呀,人家真跟你動腦子的時候,你才知道淹死你玩兒是的。他們就是一群沒心眼的貨呀。
承認這個也不容易,不夠人家燕少城主啥都沒說,用事實告訴你,那就是缺心眼。
蘇將軍帶著身邊的幾位副將同去燕少城主那邊。
燕少城主沒有捏著,見得很痛快,燕赤侍衛引著人進營帳,還能嘮嘮家長:“蘇將軍還沒有出發,時辰可不早了,就是客氣,還特意過來少城主這邊辭別呀。”
這話說完,蘇將軍這邊的人嘴角都僵硬在同一個高度上了,那個整齊呀。
蘇將軍想,燕少城主身邊的三位總兵可真是深呀,相處這麼久了,愣是看不出來深淺,尤其是這位燕總兵,那可真是莫測,都這時候了,還能說的這般自然。
燕赤侍衛:“蘇將軍,少城主就在裏麵呢,進吧客氣什麼呀。”心說你都吃了我們那多的飯了,還帶走那麼多的糧食,現在客氣虛禮,真假。
蘇將軍就覺得自己堂堂的大齊將軍,名聲響徹京都二十幾年,愣是跟人家燕少城主身邊的一個名不見經的總兵都比不得,這份沉著,這份滴水不漏,跳坑跳的不冤枉。
對著燕赤侍衛:“多謝燕總兵。”說完帶著人就進去了。
燕赤侍衛有點不適應,昨晚上喝酒,今早見麵還稱兄道弟呢,怎麼就燕總兵了。
領頭過來:‘閉嘴吧你,’對於人家蘇將軍來說,燕赤那就是戳心呢,句句戳心,這人原來也不蠢,難道是被自己給揍傻的。往後在打的時候,還是下手輕點吧。
最重要的是往後打架的護著腦袋點,打多了,就燕赤這樣了,可不成。
燕赤侍衛臉色都變了:‘不對呀,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呀,還有?’
不敢跟領頭鬥氣,直接對著燕紫:“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娶了官家小姐本事了你,連兄弟都敢耍了。”這有關係嗎,就說這人腦子壞了嗎。
燕紫侍衛就不知道娶了製造衙門的王大人的閨女,還成了被攻殲的把柄了。哪跟哪呀。
還要領頭過來解圍了:“這事全靠燕總兵不知道來促成呢,你居首功,不是我們不說,而是說了就辦不成了呀。”
燕赤侍衛:‘真的’態度肯定是懷疑的,可信了也是真的。領頭心說真蠢。就不吭聲了,人家想來話少,值錢的很。
問燕紫,燕紫一個字都不多說,領頭幫他解圍的,拆穿不合適。燕赤是兄弟,讓他跟領頭一塊耍兄弟,不厚道,所以沉默吧。
燕總兵難得深沉了一次,操這事沒玩:“耍我,打不過我也打。”
領頭搖頭,那不是越打越傻嗎,算了跟傻子一般見識做什麼呀。
營帳裏麵,蘇將近拜見燕少城主組,跟身後的幾個副將,跪在地上就沒起來。
燕少城主還是高冷樣:“蘇將軍這事合意,我燕城自認做的仁至義盡,其他的就真的幫不上忙了。”
蘇將軍:“末將不敢,末將一則謝過少城主對天下百姓的恩義,二來,末將慚愧,雖然少城主慷慨,可末將沒有本事能護送到秦地為秦地百姓解燃眉之急。”
燕少城主:“那可怎麼辦呀,借兵,我確實不方便的,不太好吧,我願意,京都怕是不太願意的。”
蘇將軍都吐血了,你饒了這麼大圈,就等我說這個呢嗎,仗義,仁義都是屁呀。不過這多的糧食送到秦地,那真是為國為民,一般人做不到,沒這麼大的手筆,人家燕少城主就是算計他了,那也是他媽的仗義,真爺們,用二百車糧食買的他,就像他說的,別說賣身,賣命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