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駐仙台裏麵就打上了,又一次的匠人奮起,能衝出來的人,眼睛都是綠的。
燕少城主這邊,不管是匠人還是京都的侍衛,真要是出來了,就收留,不過隔離防疫放在第一位。索性大家都配合。為什麼不配合呀,反正這邊想給一頓飽飯,就是死也是飽死鬼,不是餓死鬼。
最詭異的情境就是,竟然有匠人同士兵攜手出來的。燕少城主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欺騙上官的雙簧。為了活命大家也是沒法子了。
裏麵鬧騰了一天一夜之後,燕少城主帶著身邊的將士,圍觀著偌大的駐仙台,燕赤侍衛:“也不知道裏麵還有沒有人了。”
蘇將軍:“即便是沒有人了,這也是一座死城,輕易不能進去。”
燕少城主:“老大夫那邊準備了石灰水,讓人蒙著嘴巴,熏著艾草,準備進城遍灑石灰水,萬一有活人在,總要給人一條活路的呀。”
蘇將軍:“少城主仁意。”
燕少城主:“所有進入裏麵的人出來之後都要隔離一天一夜在放出來。願意進去的,一人一兩銀子。”這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老大夫:“諸位放心,進去撒石灰水的人,老夫都給配有香囊,雖然不敢保證百分百的有效,可防病,防疫還是有一定作用的,隻要大家不要把口罩隨便摘下來,不要隨意飲用,吃食裏麵的東西,我保證大家不會有事的。”
逃出來的士兵:“這個老大夫放心,裏麵沒有什麼能吃的東西。”這個保證好冷,讓眾人都忍不住歎口氣。
這邊還沒有出發呢,那邊就走出來一隊狼狽的兵丁,好吧真的很狼狽,首先這些人的身形很狼狽,隊伍很狼狽,還有就是大旗都沒有打起來。
京都的侍衛營燕少城主那是有幸見識過的,當初的京都子弟何等的耀眼。當然了被派到這邊的侍衛營,肯定不會有耀眼的京都世家子弟。
可侍衛營的大名還是很讓人敬服的,畢竟都是侍衛營出來的。再看眼下的人,那裏能看出來一點當初京都侍衛營的風采呀。
燕赤侍衛:“咱們在秦地半年來,這些人從京都到秦地也就半年的光景,怎麼就至於到這份上。這駐仙台怎麼感覺裏麵有吸人精血的妖精一樣,一個個的精氣神都沒有了。”
老大夫都知道燕赤侍衛這話不妥,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嗎:“不許亂說。”
燕少城主斜眼瞪了燕赤侍衛一眼,回頭就讓這下子先進去,別人都是越活越穩重,這位倒好,越來越沒腦子了,這麼緊要的時候,燕少城主對著燕赤侍衛天外飛來一句:“看得出來,燕赤侍衛婚後的日子過得很好呀。”
燕赤侍衛竟然還點點頭,然後才臉紅:“少城主這話什麼意思。”
燕少城主:“日子過得舒坦才能不用帶腦子嗎。”好吧這話太損了。燕赤侍衛一張臉都要耷拉到地上了,燕少城主肯定是嫉妒他媳婦給他來信了。
蘇將軍:“少城主,裏麵的是程將軍,請求見您一麵。”
老大夫:“不妥,裏麵的人無論是誰,都要隔離之後才能見過少城主。以至於任何人。”
燕陽:“讓人去跟程將軍說,既然出來了,不急在一時半會的,等過了隔離期在過來見我,順便問問裏麵的情景,可是需要我燕城的人進去。”
蘇將軍派過去同那邊接觸的人,都是蒙著大口罩的,身上佩戴著老大夫特製的香囊,就著樣手上還拿著一捆冒煙的艾草呢。
裏麵出來的程將軍雖然不高興,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總比困死在裏麵好,再說了,燕少城主給麵子,說句話,用不用派人進去。人家要不給麵子,他們就算是降臣,別說隔離,關起來能怎麼樣呀。
再說了,換成他們京都將士碰上這種事情,怕是直接坑埋的都有,燕少城主這樣已經是很仁意了。
程將軍說裏麵能爬的都爬出來了,剩下的都是活不了的。讓燕少城主看著處置。進去不進去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