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剛要開口,皓月一把拉開他,笑對晏玲瓏說:“王後娘娘,我們怎麼敢不讓您去見王上呢,隻是王上忙了一天剛吃了晚膳說是有些累想小憩一會兒,結果就睡著了,皓月知您是最心疼王上的,王上現正睡著您且先回朝陽宮去,待王上醒了自是要回您那去的。”
晏玲瓏冷厲的目光審視著二人,說:“本宮來到勤政殿就是關心王上的,你們二人推三阻四的卻是為何?”
烈日又攔在她的麵前,冷聲說:“王後娘娘,您真的愛王上嗎?真的心疼王上嗎?若您真的愛王上便不要再使小性子,速速離開才是。”
早就隱忍怒火的清英拔劍上前,說:“烈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王後娘娘無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哎,別別,清英姑娘別動怒……”皓月忙上前阻攔。
菱兒與連翹皆憤然上前,扯住皓月,菱兒罵道:“你們兩個這狼心狗肺的,虧得娘娘平日對你們二人那般好,今你們到是抽風咬起主子來了,給我讓開。”
晏玲瓏看著菱兒連翹與日月二將撒潑耍賴,二人一陰一陽的麵孔下都現顯著他們的不妥協,若沒有蕭無極的受意,他們如何敢。
她看向依然緊閉著的房門,外麵這般吵鬧蕭無極又是個警覺性極高的,不可能睡得這般沉。
她心中的猜測是對的,他,不想見她嗎?為何……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妥惹得他不高興了,還是,他知道她要離開的計劃。
想到此,她看向清英三人,說:“清英,收起劍,菱兒連翹別胡鬧了。”
“娘娘……”連翹一臉委屈的看著晏玲瓏。
“王上在休息你們不要喧嘩。”晏玲瓏說著看向皓月與烈日,說:“早上時,王上與本宮說好的午後一起看皮影戲,一天不見王上本宮還以為王上出了什麼事,你二位即說王上在休息那本宮便放心了,你們好生照顧著王上,本宮這便回去了。”
聞言,皓月眸中泛著一絲竊喜,笑對晏玲瓏說:“有我二人在娘娘您請放心,那皓月便恭送娘娘了。”他說著拱手深深一禮,他扭頭瞪了眼烈日,烈日一臉冷肅向晏玲瓏拱手。
晏玲瓏看了看禦書房的緊閉的房門,眸色間氤氳著憂色轉身帶著清英等人離開。
皓月瞪著眼睛一直見晏玲瓏的身影消失與大門外,他轉頭看向烈日說:“這麼快就走掉了,按理說王後娘娘可沒這麼好打發的。”
烈日斜睨著他,說:“她是個絕頂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是王上不想見她的嗎?到是你,瞧你那一臉諂媚的樣,一副奸臣的嘴臉,看著惡心。”
皓月推了把烈日,說:“我諂媚?我奸臣?你當你對王後娘娘冷言冷語的就是忠臣了。
你這個不知死活又不開眼的東西,還看不懂王上愛娘娘真的是愛慘了,當初娘娘對王上下藥王上都原諒了,現在不過是避子湯芝麻綠豆大的事,王上定是睡一覺便又和娘娘甜哥蜜姐的,到時想起你對王後的不敬,有你好果子吃。”
“王上知我的忠心,不象你兩麵三刀的。”烈日說。
“嗐,越說你越來頸了,我告訴你烈日你可別不必好歹啊。就你今天對娘娘那一出,也就是娘娘大度不與你計較不然,若是換個人必定你個忤逆的大罪,就連王上也救不了你。
王上與娘娘的事連太後都管不了,你當你是誰啊,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你我不過是貼身侍衛,職責就是保護王上,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本份。”
“滾,你個奸佞小人,我不想與你說話,給我滾那邊站著去。”烈日一把將皓月推向一邊去,轉頭不予理睬。
皓月給烈日一個大大的白眼,說:“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