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嘯維好不容易走回到自己的酒樓,酒樓裏的夥計迎上來喊了句“羅老板”,羅嘯維便聽到有幾個人在大聲地議論著。

“我記得這家酒樓的老板好像是雲翊晨啊,怎麼換成他身邊的小弟了?”有人疑問出聲。

“哎,你還不知道啊?這個酒樓前不久剛換了個新老板,就是他。”“哦?有這種事?那原來的老板呢?”

又有人道:“原來的老板被他給害了,被他謀了財產。”因為這句話,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什麼?還有這種事?難怪我聽說雲翊晨又新開了鏢局,原來是被小人害了要另謀出路啊。”

“我可是聽說這羅嘯維可是被雲翊晨給救回來的,這羅嘯維不但不感恩戴德,還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嘖嘖嘖,狼子野心,人心難測啊。”又有一人感歎出聲。

“還是那新開張的鏢局比較受歡迎一點,這酒樓還是搶來的呢,名聲也不好,和人家雲翊晨的鏢局沒得比啊。”有人不怕死地拿鏢局和羅嘯維的酒樓來比較。

“對對對,果然打雜的就是打雜的,再怎麼折騰也比不過人家白手起家的雲翊晨。”聽到這句話以後,羅嘯維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酒樓裏的夥計看著羅嘯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也不敢上前去勸慰一下他,隻得出聲製止那幾個越議論越起勁兒的人。

“哎哎哎,我說你們幾個要是想在這吃飯就好好吃你們的,別老是說那麼多不中聽的話。”

那幾個還在議論紛紛的人,一聽這話,便板起臉來,與那個夥計較起勁兒來,“我們就說了怎麼了?又沒有說錯什麼。”

“對對,你們老板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人,也別怪我們說他,敢做不敢認了是吧?”

“不想吃就給我滾!”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羅嘯維終於出聲了,生氣地吼了一句,眾人便停止了議論聲。

那幾個人被吼了這麼一句,覺得麵子上掛不住,便嚷嚷著:“走,我們走,不要在這裏吃飯了,這種人的酒樓以後都別來了。”

說罷,那幾個人便急急忙忙地走了,羅嘯維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才忍住不把那幾個人暴揍一頓。平複了一下心情,便走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一進到房間便狠狠地把門摔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想著回來的路上和在一樓聽到的閑言碎語,越想就越氣,一腳便踹在牆壁上,發出很大的響聲。

酒樓裏的夥計看羅嘯維早早地沒吃飯便出去了,不知道現在餓不餓,便尋思著要不要端些吃的上去給他。

可是幾個夥計都看的出現在羅嘯維正在氣頭上,誰都不敢上前去當出氣筒,幾個人在一樓推脫著,到底應該誰來當這個出氣筒。

最後是一個比較瘦小的夥計特別不幸,因為劃拳輸了才不情不願地端著飯菜叩響了羅嘯維的門。

“羅老板,小的看你出去這麼久都沒吃過東西,特地端了些可口的飯菜來給您嚐嚐。”瘦小的夥計開口說道。

“不用了,氣都氣飽了,你下去吧。”羅嘯維沒好氣地吭了聲。那個瘦小的夥計端著飯菜正打算遠離羅嘯維的房間,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被當成了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