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一擰身子,避開了。
“我輸了!”秦玖舉著繡花繃子說道。她身上的傷口早已經裂開了,動一動都疼得厲害,她是個最怕疼的人。何況,她也不想再損失鮫絲了。
謝滌塵收了劍,轉首看去,秦玖已經開始舉著繡花繃子開始數還剩下幾根鮫絲。
“秦門主,你當真是玩玩啊?你還沒輸!”謝滌塵冷聲說道。
秦玖眯著眼道:“我的兵刃已經沒有了,怎麼不是輸?”難不成真要讓她死在他的劍下才算輸?她快步走到慶帝麵前,施禮道:“秦玖技不如人,甘願服輸。”
蘇相蘇青立刻接道:“陛下,看來天宸宗的弟子也並非都是出色的。”
慶帝眉頭微凝,似乎在躊躇著到底該如何處置這件事。
顏夙上前稟道:“父皇,兒臣觀秦門主武功路數於織錦方麵有些技藝,不如,先讓她到司織坊效力吧!”
司織坊雖說不是一個閑職,但管的也就是織錦裁衣,去了那裏,秦玖再有能耐,怕也翻不起風浪了。
慶帝頷首道:“如此也好。”
秦玖領了職,謝恩時問道:“陛下,不知微臣可否參加今年的春闈大試?”她要的是文職。
慶帝愣了一下,沒想到秦玖會提出參加春試,思索片刻,應道:“準了。”
司織坊的主事曆來由宮人擔任,但秦玖不是宮人,皇帝便為秦玖在麗京賜了住處。秦玖在回住處前,要去玲瓏閣接榴蓮、櫻桃和黃毛,今早去皇宮前,她將他們留在了玲瓏閣。
馬車還未到玲瓏閣,秦玖便看到榴蓮耷拉著腦袋蹲在玲瓏閣門前,黃毛蜷著身子臥在他頭上。一看到秦玖的馬車駛了過來,榴蓮和黃毛就好像被遺棄的流浪兒找到了爹娘一般撲了過來。
“九爺,你可算回來了。玲瓏閣的管事說我們房費不夠,將我們趕出來了,我們早飯都還沒有吃呢。九爺,你走的時候,怎麼沒有付房費呢?”榴蓮拉長了苦瓜臉道。
秦玖蹙起眉,眼波流轉,雙眸中瀲灩著看不出的情緒,忽然笑道:“房費不夠隻是借口吧。玲瓏閣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對待我們天宸宗之人。”
榴蓮一聽天宸宗,忽然恍然大悟。想必是玲瓏閣的夥計知曉他們是天宸宗的人,便借口房費不夠將他和櫻桃趕出來了。
原來玲瓏閣也不喜歡天宸宗的人。雖然被趕的是他,但是被嫌棄的卻是天宸宗的妖女,榴蓮覺得心情大好。
“敢這樣對蓮兒和黃毛,我聽說玲瓏閣的菜肴是麗京城最有名的,比皇宮禦膳房做的還要好,今兒我們的午膳就讓他們請了。”
榴蓮聽秦玖那意思是要去玲瓏閣吃霸王餐了,忙道:“這這不太好吧!”正說著,自己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引得黃毛一陣譏諷的怪笑。
秦玖斜睨著榴蓮,笑道:“蓮兒,你當初是怎麼做乞丐的,怎麼沒有餓死呢?”
榴蓮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是做乞丐,自然是吃別人施舍的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