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不會常來的。最好避免讓別人知曉我和你熟識。我手下的侍從,如今隻有枇杷和榴蓮還可信,倘若有事,我會傳他們兩個過來聯絡你的。”
“那如今,可有事情需要我辦?”慕於飛問道。
秦玖勾唇,似笑非笑道:“眼下,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我辦一下。”
“何事?屬下一定盡心為大人辦好。”
秦玖撫了撫身上的傷口,方才在來玲瓏閣的路上,荔枝已經為她再次包紮了一回,但仍是很疼。
“我要你為我找四個男人,要十七八歲的,童男子之身。”秦玖慢條斯理說道。
慕於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話,“童男子之身”這種話,以前是絕對不會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他穩了穩心神,低聲問道:“大人要找四個男人是做護衛的吧?我這裏有的是,都是當年你要我培養出來的,個頂個武藝高強,做侍衛綽綽有餘”
“宣離,我不是找他們做護衛,我要用他們練功。記住,一定要童男子之身,相貌美一點更好,相貌一般的我可看不上眼。”秦玖正色說道。
慕於飛僵住了。
他凝望著秦玖,目光灼灼,眼波如同利劍,在秦玖臉上來回逡巡,想要辨別秦玖這句話的真偽。那眼光所到之處,幾乎能將秦玖身上戳個窟窿。最後,他萬分失望地垂下頭,似乎終於知曉,秦玖並非在開玩笑。
“大人,你找四個男人,要如何練功?”慕於飛問道。
秦玖把玩著青玉案上鵝毛小扇,嫣然一笑道:“宣離,我現在是天宸宗的蒹葭門主秦玖,人家都叫我九爺。但我還有一個外號,你或許不知道,就是勾魂紅衣。”
慕於飛聽到“勾魂紅衣”這四個字,感覺腦中嗡一下,一瞬間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拖了一條椅子在秦玖麵前坐下,將青玉案上原本置著的茶杯拿起,將裏麵放涼了的茶一飲而盡,這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
他對於天宸宗蒹葭門主秦玖不太熟悉,可是天宸宗的勾魂紅衣,他卻是聽說過的。
曾經,有一個來玲瓏閣投宿的客商說起過勾魂紅衣。那客商說,有一年,他帶著商團途經鳳縣在客棧投宿時,遇到一個紅衣女子也在那家客棧投宿。那女子容顏絕麗,行動間似弱柳扶風,自有一股魅惑人心的風韻。他們商團內有幾個男子對紅衣女子極有興趣,多看了幾眼。那紅衣女子也毫不忌諱他們的目光,還朝著他們暗送秋波。他們商團的人走南闖北,見識不少,看出這女子不像良家女子,皆以為她是暗娼。
當夜,便有幾個大膽的男子去那女子的睡房尋她,但那女子隻對其中兩名年輕的男子有興趣。當時,他們商團的人都豔羨那兩個年輕男子的桃花運。可是到了第二日,便再也無人豔羨了。隻因那兩個年輕男子竟然氣絕身亡,而紅衣女子不知所終。此事驚動了官府,經過查驗,確定是死於勾魂紅衣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