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沒意思,所以你跟我回去。”辰亦銘盡量壓低語氣,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憤怒。
“辰亦銘,我再重申一遍,我要離婚,我不會跟你回去。”
此刻薑紫的目光堅定,她要徹底斬斷和辰亦銘的最後一絲牽連,放下執念,忘掉他,重新生活。
辰亦銘被薑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慌,他知道那種眼神代表什麼,薑紫是下定決心要離開他。
“我不允許。”他伸手去拉薑紫,一把將人攬進懷裏,頭一低就去吻她,妄從這一絲親密中找回薑紫對他的感情。
薑紫的頭偏過去躲避他的吻,辰亦銘此刻的行為讓她一陣心寒。
“所以呢,你又要用強的是嗎?我不願意了,你就要像以前一樣,威脅我?”
薑紫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病房中,是顯得那樣地淒涼,聽得辰亦銘心痛至極。
而薑紫卻覺得還不夠,是辰亦銘非要逼得她說出他們不堪的過去。
“從前你威脅用我的父親來威脅我,逼我拿掉孩子。那麼現在,是不是又要用我的母親來威脅我?”薑紫顫著聲音,眼眶濕潤。
而這些話,像無數把利劍,狠狠地刺向辰亦銘的心,刺得他痛苦不堪。
可痛苦的人,又何止他呢?親身經曆過一切的薑紫,才是這裏最痛苦的那一個。她愛的人,是持刀的劊子手,親手殺害了她的骨肉。
良久,薑紫無力開口,打破沉默,“你走吧,我隻求你,不要再出現。”
在她以為辰亦銘要離開的時候,她看到辰亦銘抬頭注視著她,幽深的目光灼灼而堅定。
他膝蓋彎曲,雙腿朝著她的方向跪了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寂靜之中,隻有牆上的鍾擺發出的滴答聲。
薑紫心狠狠一抽,辰亦銘他,現在是向她下跪服軟?
“小紫,我錯了,一直以來我都錯得離譜,我沒有珍惜你的愛,沒有早點發現我對你的感覺。從小到大,我犯過無數次的錯,但沒有人教過我怎麼去道歉,怎麼去彌補。”
所以驕傲如你,就這麼下跪了?薑紫沒有說話,她已經震驚到不知如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想法。
“小紫,我這個人生來沒有什麼畏懼,但是你,是我人生中的意外,你讓我體會到從前沒有過的感覺,我從來沒有這麼地去愛過一個人,這麼地害怕失去一個人。”
辰亦銘從口中掏出一枚精致的鑽石戒指,遞在她的麵前。
“小紫,我第一次學會愛,你“是很沒意思,所以你跟我回去。”辰亦銘盡量壓低語氣,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憤怒。
“辰亦銘,我再重申一遍,我要離婚,我不會跟你回去。”
此刻薑紫的目光堅定,她要徹底斬斷和辰亦銘的最後一絲牽連,放下執念,忘掉他,重新生活。
辰亦銘被薑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慌,他知道那種眼神代表什麼,薑紫是下定決心要離開他。
“我不允許。”他伸手去拉薑紫,一把將人攬進懷裏,頭一低就去吻她,妄從這一絲親密中找回薑紫對他的感情。
薑紫的頭偏過去躲避他的吻,辰亦銘此刻的行為讓她一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