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禹很慶幸手握劇情外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之所以直接找上摘星樓。
便是因為對麵那家最近勢頭強勁的酒樓新貴明月樓裏麵的掌櫃和小二的都是踩高捧低的貨色。
今日小嵐嵐在去餘叔店裏之前穿的可不好,免不了要受一頓那狗眼看人低的貨色的冷嘲熱諷,亂掉的劇情裏凰禹和莫豐年定情,便在明月樓好生受了一頓冷眼。
至此,雖說一家幾口子都換上了餘叔那裏買來的新衣裳,凰禹也不會讓自家親親小嵐嵐受這等子窩囊氣。
果然,老牌頭有老牌頭的道理,經典才是恒久遠,這摘星樓從外到裏都令她滿意。
摘星樓的外觀硬件設計全都在凰禹的審美點上,再說這內裏的人員配置也都算是硬核內心。
所以既然能夠一步到位,凰禹也不去招惹對麵讓她印象不良的明月樓。
終於,美味的鹵肉這一道讓人翹首以盼的新菜被端上了眾位客官的餐桌。
因著鹵肉的分量幾乎是人均兩小塊的分量,客人們在大呼不過癮的同時,隻好先定了其餘的幾樣硬菜填飽嗷嗷叫喚空城計的肚子。
這在不知不覺間,讓摘星樓今日的銷量突破了開業那時的新高。
錢掌櫃本就小小的一雙眼睛愣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等她到了包廂來,一家四口(順帶老饕)早已大快朵頤,吃了個飽腹。
凰禹無奈的說道:“錢掌櫃,我覺得你再笑下去我真的尋不見你的眼睛了,真這麼開懷啊?”
“開懷!開懷,凰貴人你是不知道啊,咱家摘星樓年底的時候,各地管事都要出發京都召開一場總結會。這營業額最低的三名要給營業額最高的三名掏出一成的成本出來經營。
這還不得好的越好,壞的越壞啊?老錢我呀,已經連續三年墊底了,今年要還是這樣,咱這掌櫃的算盤都得丟了!”錢掌櫃的也是個妙人,快人快語。
對她像是毫無防備的一番埋怨,但這些話落在凰禹的耳朵裏便有那種聞琴音知雅意的作用。
她本也想和錢掌櫃的開始穩定合作,家裏不能坐吃山空的總指標已經定下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要尋一些能產生固定收入,而又源源不斷的小生意。
有道是民以食為天,做什麼都沒有做美食經久不衰。屬於每朝每代,各國各地永不退時的經典潮流。
“錢掌櫃的也無需和我打啞謎,我聽出來了,實話說,此計恰合我意。我這也是有心來和錢掌櫃的談合作的。
不知錢掌櫃屬意跟我談買斷呢還是分紅呢?”凰禹也是明人不說暗話,並不喜那你推我往的一套,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錢掌櫃正經的睜開了眼睛,問道,“何為買斷,何為分紅?”
“買斷則是我拿一次貨結一次款,不包含售後。分紅則是你把我技術入股的錢按摘星樓的利潤與我結算,前期也要給我一筆保底的錢。
否則你若一個月結算一次,家裏要是揭不開鍋可不好。”凰禹娓娓道來,聲音不疾不徐,聽得在場的幾人都很舒服,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