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上官向凡,第二鈺便帶著藥籃子來到了司徒府。話說司徒府還是第二鈺娘家的人呢。
第二鈺在一條繁華昌盛的街市中心的綢緞莊前停了下來,看著司徒綢緞這個招牌,第二鈺提著藥進了綢緞莊。
“喲,鈺兒姑娘,又來給老爺送藥呀。”一小廝見第二鈺進綢緞莊便上前招呼。
雖說這個第二鈺不是富貴人家,但是也是司徒老爺的貴客,所以小廝對第二鈺也客氣。
“嗯,王大哥,算算日子,老爺的藥也喝完了,我也該給老爺送新藥了。”第二鈺亦是很客氣的回道。
“咳,你說老爺這個病怎麼就不見好呢?吃了這麼多年的藥。”那個小廝抱怨道。
“王大哥對老爺挺上心的,這麼關心老爺呢。”
“可不是嗎,老爺對我們這些仆人那麼好,我們肯定也會回報老爺的恩德呀。”那小廝摸摸後腦勺,害羞的說道。
“表姐,你來了。”正在樓上倉庫點貨的司徒霧下樓來便看到第二鈺與一小廝談笑,便喚了第二鈺一身。
“嗯,霧兒,我是來給舅舅送藥的。”第二鈺抬頭看見司徒霧,便於那小廝寒顫下就來到了司徒霧旁邊。
“爹爹的病到底能不能根治呀,總見他喝藥,就不見爹爹好。”司徒霧接過第二鈺手裏的藥,抱怨道。
“舅舅的病是慢性的,喝藥也隻是治標,不治本。我正在研究這種病該怎樣能治本呢。”第二鈺也是一臉的苦惱。
要說司徒樂雄也是第二鈺的親娘舅,這親娘舅得病了,做外甥女的能不著急麼?
“鈺兒來了,到裏屋做回,舅舅忙完就進去和你嘮叨嘮叨。”剛從外麵回來的司徒樂雄一進綢緞莊便看見自己的外甥女在裏麵,也忙著與第二鈺嘮叨。
好一段時間,司徒樂雄才從百忙中出來與第二鈺說說家常。
“鈺兒呀,又來送藥了?”司徒樂雄看著手裏的藥,問道。
“嗯,是的,舅舅,鈺兒算算時間舅舅的藥也快喝完了,鈺兒知道舅舅生意忙,所以就親自給舅舅送藥來了,反正也許久沒來看您老人家了,就順道來看看舅舅您咯。”第二鈺說道。
“鈺兒,看著你這麼消瘦,我真對不起我死去的妹子呀。”司徒樂雄一臉懊悔道:“當初要不是我讓你嫁給上官家,你也不會守九年的寡了,你還這麼年輕。。。”
“舅舅。你看,你怎麼又說起這事了呀?就算鈺兒在怎麼年輕,鈺兒已經嫁為人婦,無論夫家如何,無論丈夫如何,鈺兒都已是他人婦了。怨不得任何人的。”第二鈺見自己的舅舅說起這些傷心事,立即打斷司徒樂雄要說的話,勸慰道。
“唉,鈺兒,就算如此,你又為何不肯回到家中呢?你情願在外麵吃苦都不願回到家裏呢?”司徒樂雄見第二鈺如此堅決,也就不好在說什麼,隻是總想讓鈺兒回到司徒家,繼續做她的表小姐為何她寧願在外麵吃苦都不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