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刑雲親了那麼一會, 薛贏雙的腦子都快燒起來了。
明明和刑雲沒羞沒臊的事情做過更多了,接個吻根本不算什麼,但薛贏雙還是一想到那畫麵, 便心跳加速……
薛贏雙,克製你自己!
想想你的身份!
刑雲現在犯糊塗, 你也要跟著糊塗嗎!
堅持!
房間裏,薛贏雙趕緊做題讓自己冷靜冷靜。
他看到題目,一顆躁動的心逐漸平靜。然而十分鍾過後,刑雲敲了敲他的門, 在外頭道:“外賣來了。”
薛贏雙一下又想起那回事, 喊道:“我晚一點再吃。”
刑雲:“我買的是麵, 你現在不吃, 一會麵坨了。”
薛贏雙沒辦法,隻好放下筆來。他來到門邊,悄悄給門開了一條縫, 隻見門後,刑雲站在那。
薛贏雙:“你快去吃吧, 別管我了。”
刑雲:“怕什麼, 你開門。”
薛贏雙:“……”
刑雲:“我不做什麼,騙你我是狗。”
薛贏雙半信半疑, 把門又開大了一點。
門外,外賣的麵放在了地上。薛贏雙沒弄明白為什麼刑雲這麼做, 但還是彎下腰去拿。結果他拿到了麵, 才剛抬起頭來, 就見刑雲已經守在那了, 他閃避不及, 唇就這麼對上了刑雲的唇。
刑雲飛快舔了他一口。
薛贏雙:“!”
這回刑雲不待他推開, 自己哈哈哈地笑著逃了。
自從那天接吻後,刑雲不時就要搞個突襲,弄得薛贏雙應接不暇。
其實要親也不是不行,刑雲都能上他了,親他一下也不會讓他少塊肉。而且坦白了說,薛贏雙和刑雲的身體一直很合得來,接吻時的味道甜甜軟軟的,感覺很好。
但是,薛贏雙知道再這麼親下去,遲早要出事。
不是刑雲執迷不悟,就是他自己忘記本分。
因此他不躲不行。
早上,刑雲和薛贏雙出門上班了。
自從薛贏雙外出上班以來,他們兩人便習慣一起出門。刑雲曾經提議接送薛贏雙上下班,但學校和刑雲公司並不順路,也沒有老板接送打工仔的道理,薛贏雙自然是拒絕。
不過在刑雲的軟磨硬泡下,兩人還是一起出門了,刑雲會開車送薛贏雙到最近的公交車站後,兩人再各自上班。
到公交車站的車程不過五分鍾,平常這五分鍾薛贏雙和刑雲就是各種瞎聊,但自從那天接吻後,薛贏雙聊天之餘,還得各種提防刑雲。
“薛贏雙。”停紅綠燈時,刑雲突然喊了聲。
“幹什麼?”薛贏雙目視前方,動也不動。
“你看我。”
“不看呢,我脖子疼。”
“嗬。”
刑雲冷笑,但薛贏雙不為所動。
薛贏雙知道,他要是現在把頭轉過去,一定又會被守在那裏的刑雲親個正著。他中招過幾次,現在已經學乖了。
“我有話和你說,你快看我。”
“不看。”
“我出一百。”
薛贏雙一秒轉頭看向刑雲。
然而,想象中一轉頭就親上的畫麵沒有出現。他隻見刑雲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窗上撐著頭,嘴角勾著,笑得跩跩地望向他。
薛贏雙有些意外。
“你在期待什麼嗎?”刑雲挑眉。
“沒有。”薛贏雙立刻道。
“嗬。”刑雲一聲輕笑,看起來心情很好。
綠燈,刑雲踩下油門。
“還記得嗎?你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別忘了。”刑雲道,“我在餐廳等你。”
薛贏雙想起還有這回事,點頭道:“好。”
刑雲看他有點不自在,又道:“放心,這回沒要和你告白。”
薛贏雙:“……”
刑雲:“我隻是想和你一起吃飯而已。”
今天教學樓裏有一場學術會議,薛贏雙一走進教學樓,便看到來往的人們胸前掛著名牌,是與會的學者和學生們。
“薛贏雙!”薛贏雙還沒進辦公室,便被馬教授喊住了。馬教授今天來得很早,穿著一身老西裝,胸前也掛著名牌。
馬教授扔給薛贏雙一個名牌,上頭印著“薛贏雙”三個字。馬教授道:“今天你就在這幫忙,沒事就跟著聽。”
薛贏雙還沒參加過學術會議,自然是千百萬分願意。
“薛助理!”馬教授剛說完,便有人喊了薛贏雙,薛贏雙趕緊上前去。
距離開學好一陣子了,薛贏雙每天跟著大家一起上課,和不少同學都混了個麵熟。而馬教授門下的研究生們他見得多,除了王皓,其他人他也幾乎認了個遍。
喊住他的是一個女研究生,那女生朝薛贏雙道:“你來得正好,今天有個師弟請了病假,一會能麻煩你幫忙添茶水嗎?”
學術會議上除了準備瓶裝水,還另外泡了茶。薛贏雙所被交予的任務,就是在每個場次的空檔間給報告人還有貴賓們及時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