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馬鬃上,駱玉嘴角微勾,反應過來又趕緊放下去,強忍住了一小會兒,又微微勾起,過了會才低頭羞澀的笑了。
晚間到客棧下榻時,駱清風去找了陸侯爺,剛一進去,就被侯爺桌上的刀吸引住了目光。
“侯爺,這是?”駱清風雖有猜測,但還是不敢肯定。
“宮裏的,沒有禁軍標誌,是禁軍一貫的伎倆。”他在禁軍中有人,這點把戲自然瞞不到他。
隨後,駱清風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他不說侯爺也知道,果不其然,他剛說了幾句就被侯爺打斷了。
“你不必多說,這事本候心裏有底,五姑娘沒被嚇到吧。”他說完,看了一眼桌上的刀,嚇成那個樣子還記著找證據,沒有想象中的笨。
又說了幾句後,駱清風恭敬的跟侯爺道了晚安,回到房裏,躺在床上,這樁婚事到底是好是壞呢?他一直在想。
想來想去找不到結果,這一夜也就沒睡。
第二日一早,一縷太陽斜斜的照在大地上,他們要出發了,駱玉才算看清陸侯爺的長相。
他比她,還要漂亮些。
窄袖紫衫,銀色甲胄,一雙美目泛著凶光,又狠又厲,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帶著紫金冠,他一出現,那些士兵便不敢在交頭接耳。
駱玉,算漂亮的,額前齊齊的頭發,頭發綁成了丱發的樣式,兩邊垂著兩條玉帶,著淡綠色窄袖交領,白色長裙,裙角是粉的黃的小花朵,窄袖上綁著青玉色的帶子。
圓圓的小臉,大大的眼睛,比起漂亮這二字更多的是可愛,呆萌,純真。
一個呆萌可愛,滿眼純真,一個狠厲漂亮,滿眼凶光,這麼看都很般配,駱清風想到此處,自己先沒忍住笑了。
陸侯爺一個凶狠的眼神殺過來,駱清風臉上的淺笑瞬間僵住,笑容一塊一塊就掉了,“咳,侯爺,出發了嗎?”
“去付錢,出發。”陸侯爺說完,翻身上馬。
駱清風:……
他去付了全部人的房錢,飯錢,馬兒的食料錢,馬車錢,一邊在心裏嘰嘰喳喳一邊上了車。
他早就知道侯爺吝嗇,萬萬沒有想到,他對大舅哥都這樣吝嗇。
駱清風遙遙頭,看了一眼被美色誤導自己撩開車簾,往外看著陸侯爺的五妹妹,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一路到京城,凡是花錢都是駱清風付的,侯爺全程一個銅板都沒花出去,而且駱清風很懷疑,他身上有一個銅板嗎?
但他沒敢問。
有了侯爺的隨行保護,全程平穩,下午便到了京城。彼時日頭高高掛著,炎熱的夏風陣陣吹,蟬鳴聲聲不絕。
進入京城,侯爺告辭,帶著人策馬離開。
挺直利落的背影,神秘高貴的氣勢,在駱清風的催促下,駱玉遲遲不舍的收回目光,放下了車簾。
端正的坐在馬車裏,駱玉圓圓大大的眼裏清清澈澈,種種情緒一一而過,最後留下的,是淒淒楚楚。
她有點不開心了。
眨眼間,到了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