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淙眼神看了一眼知府等人,知府率先站起來了,他拿起毛筆在冊子上寫了幾個字。
“我捐十年俸祿。”知府說。
他的俸祿相當於一個月十五兩銀子,一年一百八十兩銀子,十年一千八百兩銀子,這是極限了。
知州等人,紛紛出了十年的俸祿,知縣麵露艱難,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他正要寫下就被陸源攔著了,頓時心裏驚詫不已。
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這位大爺了。
陸源說,“你是同林雲清這一次科舉的榜眼吧,沒背景沒銀子,才會被派到這京城裏人人說的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那兒來的銀子?”
“小的買些書畫存了些銀子,也不多,自不能跟各位大人相比。”謝青並不打算全部捐出,他跟娘子也要生活的。
謝青捐了整整五十兩銀子。
“這挺合適,你不用捐那麼多,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道理我還是知道的。”陸源說完,拿起筆在書本上,刷刷寫下,肉疼的捐了兩萬兩銀子。
不是他假公濟私,而是他的銀子背後還有陸家軍,一直以來雖然陸家軍自給自足,但難免遇到意外情況,因此他也不可以捐的更多。
他自己遇到銀子的事,也是能省則省,除了玉兒,其他他是舍不得花銀子的。
再說了,修路靠這些人就可以了,真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陸源也不會含糊,陸家人都不會含糊。
就因為如此,陸家九代傳的銀子,還沒人家貪官幾年貪得多……這就很尷尬。
看到陸源寫的,那些大人們抱的心思最後一點熄滅。
無奈,周家,吳家,鄭家,都紛紛寫了大名,一家捐了二十五萬兩銀子,加上散戶陸源趙淙蕭璟等等,差不多兩百萬兩。
就因此,傍晚回去就惹到了事……
周家送了弄月來陸府……這還是陸源前腳進府,他們後腳就到的。
陸源正在洗浴室洗澡,駱玉正在休息,紫苑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後麵還跟著福伯,兩人都臉色不好看。
“周家說奇香樓被官府接管,弄月姑娘甘願來伺候咱們老爺,於是他們幫了弄月姑娘,送她來陸府。”福伯有條有理地說了。
“去書房。”駱玉說。
紫苑先行一步,去到書房將窗戶全部關上了,就留下一些細縫,然後就帶著周家管家跟弄月來了書房。
駱玉換了一身紫色的衣衫,頭上帶著紫色寶石的抹額,頭發被挽好,還插著紫玉簪子,瞧著根本不像一個犯人的妻子……
紫色的衣裳顯出她即使生了孩子,也不盈一握的腰身,渾身高貴溫柔又自信的氣息,一看便是被人寵著,愛著才會有的氣勢。
福伯扶著駱玉進來,將氣勢做了一個絕!紫苑轉頭跟福伯對視一眼,兩人悶笑,一個留下看著駱玉,一個去弄茶了。
“坐吧。”駱玉說,疏離溫柔的做了一個手勢。
周家家沒坐,弄月也沒敢坐,周管家一時很無奈,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很矛盾。
他想,早知道送美人還要見陸夫人,打死他也不送,他以為送到他便可以離開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