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別說了。”終於切爾西忍受不住,一把掐住魏詩雨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擰斷。
魏詩雨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但是她就是不求饒,眼睛裏溢滿了淚水,臉上還在笑。
她笑切爾西,切爾西越是憤怒,她就越是覺得好笑。
切爾西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可以看出來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每次一想到程琳,就是他心底最深的傷痛。可是魏詩雨這個不知死活的,每次都拿來刺激他。
“你……”魏詩雨想說什麼,可是嗓子被切爾西捏著,根本發布出來時聲音。
切爾西雙目猩紅,像是喝了血一般。
魏詩雨的雙手雙腳隨便亂蹬著,像是在做死前最後的掙紮。
切爾西突然放手,魏詩雨就這樣像是被扔掉了一樣,瞬間癱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過了一會兒,魏詩雨緩解了過來,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切爾西,說道:“切爾西,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隻有我才會永遠地陪著你,而程琳,她的心裏從來都隻有別的男人。”
“你?不配!”切爾西輕蔑地看了一眼魏詩雨,重重地吐了三個字。
“嗬嗬,我不配?程琳就配嗎?她就可以仗著你對她的喜歡,為所欲為?她和我一樣,同樣嫁過人生過孩子。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愛的是他的丈夫,而我愛的是你。”
魏詩雨輕笑了一聲,像是在自嘲一樣,說道。
“愛?你這個殺人犯,也配說愛?”切爾西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反問道。
魏詩雨又三秒鍾的沉默,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切爾西,然後說道:“是的,我殺了那個霸占了我的青春,又對我嗤之以鼻的男人!他該死!他身為丈夫,不疼愛妻子,他身為父親,不關心孩子。他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所以我了解了他。”
魏詩雨說著這些,臉上始終帶著笑,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全世界最正確的事情一樣。語氣很平淡,但是像是在申訴,又像是審判。
“你知道我是怎麼殺死他的嗎?”魏詩雨突然抬起頭,露出可愛的表情,問道。
切爾西有一刻的恍惚,然後聽魏詩雨繼續說道:“我先在他們喝的酒裏下了藥,等到藥效發作的時候,我就過去,直接拿刀子桶在他身上,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我不知道我到底捅了他多少刀,他連反抗一下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吭一聲。很黑,我看不清楚,但是我想,他的身上一定跟馬蜂窩一樣,他的血就順著這些洞流呀流呀,最後留的一滴血也不剩,哈哈---”
魏詩雨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仿佛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切爾西聽得渾身的毛發都豎立起來了,可想而知,魏詩雨當時是有凶殘。丁國良是在迷暈的狀態下死去的,少了很多痛苦,否則那一定跟淩遲一樣的疼痛。
“那個女人的臉,也是你畫花的。”切爾西幾乎很肯定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