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沈莫北會跟來,可是他沒有,這讓我緊繃的神經鬆了一些。
會客室門口,在推門前我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開不過,然後才推開了門。
“稀稀,你的腿怎麼了?”會客室的門一推開,我剛看清裏麵是誰,向斯文便神情緊張的跑了過來扶住了我。
原來是他!
我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了下來,不過想到他欺騙我的事,我反感的躲開他的攙扶,對他僵硬的回道:“不小心崴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有沒有看醫生?”向斯文十分的關心緊張。
“看了,有點骨折,大夫說了不要緊!”我的語氣是十分冷硬的,說完,我又看著他,“你這麼一大早來找我有什麼事?”
其實他不來找我,我也想找他的,昨天喬海對我說柴嬌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可他卻告訴我那孩子是他父親的。
“沒什麼事,”向斯文說這話時,不自然的揉了下鼻尖。
沒事?沒事一大早來找我?
我皺眉看著他,“你有事就說,別墨墨跡跡的行不行?”
我不友好的口氣終於讓向斯文感覺到了什麼,“稀稀你怎麼了?一大早的好像有很大的火氣。”
看著他眼底的憔悴之色,我知道他這幾天一定過的不好,於是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我就是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我沒有!其實我今天一大早來找你,是因為我......我夜裏做了個夢,夢到你被人殺了,一大早我的給你打電話又打不通,我害怕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你!”向斯文的解釋讓我明白了,他來找我是因為擔心我。
而我也因為剛才對他不好的語氣有些愧疚,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人,但他對我的關心是真的,這是沒錯的。
“我這不好好的嗎?你一個老師還信做夢這樣的事,”我笑著調侃他。
“稀稀,我怕你出事,你現在不能再有什麼事了,”說著,向斯文突的伸手握住我的。
他這個舉動讓我有些尷尬,我想抽開,可他握的很緊,正在我尷尬之際,會客室的門被敲響,向斯文這才鬆開我的手。
“進!”我說了一個字,然後門被推開,是業務部的一個同事進來,手裏端著兩杯咖啡。
“霍稀,領導讓我送過來的!”
聽到這話,我頭皮一麻,總覺得沈莫北這個舉動是別有意思,甚至我有種被監視的感覺,想到這個,我不由環顧了下會客室,不過並沒有攝像頭監控什麼的。
“謝謝!”我對送咖啡的同事道謝,然後她放下咖啡就走了,門也被帶上,我看著向斯文,他卻看著咖啡。
“喝一口嚐嚐,”我對他說。
他並沒有嚐,而是苦澀的一笑,看著我說道:“姓勒的很在意你!”
聽著向斯文帶著試探意味的話,麵對著他飽含太多深意的眼神,我無法回答,也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於是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其實你今天不來,我也想找你的。”
“有事?”向斯文問我。
我點了下頭,然後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騙我?”
他被我問的一愣,“我騙你什麼了?”
“孩子!柴嬌的孩子!”我直奔主題。
他眉頭一緊,“她的孩子怎麼了?”
“那孩子的DNA比對出來了,他根本不是你父親的,”我隻說了一半,就是想看看向斯文的反應。
而他意外的將眉頭擰的更緊了,隨口就問我:“那是誰的?”
看著他不像裝的樣子,我吸了口氣回道:“你的!”
我話音剛落,就見向斯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爾後他搖頭,“我沒有碰她!”
我沒有說話,向斯文一下子激動再次抓住我,“稀稀,自從我和她分開後,我真的沒有再碰過她!”
麵對著他有些失控的情緒,我不知該說什麼,而他也在片刻後情緒平定了一些,爾後笑了,“不過她肚子裏的孩子的確有可能是我的。”
向斯文這話讓我納悶了,他承認沒碰過她,又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這是什麼鬼邏輯?
難道是人工授-精?
我剛想到這個,就聽到向斯文冷哼了一聲,“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被他說的納悶了,不禁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向斯文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口,看向了外麵,然後說道:“半年前,我父親讓我做過一次全身的檢查,也包括種子,我想應該是他做了手腳。”
我愕然,不過我不解的問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