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吃藥已經持續一周了,效果卻並不明顯,他打算有時間再去醫院看一看,不料,被一個女人看出了什麼問題。
蕭淩玉說道,“樊大領導,你這種狀態去醫院檢查,醫生是不是告訴你,你就是沒有休息好,是不是?”
樊士禮點頭道,“沒錯。那你呢,現在有看出什麼問題來了嗎?”
蕭淩玉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沒有。我與醫生看的是一樣,你確實是因為沒有休息好,而導致的精神狀態不佳。
隻是因為你每晚入睡時,做噩夢,是用安神藥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這麼一來,又導致你沒有休息好,沒有休息好,你又會做噩夢,出現這樣的循環惡劣現象。”
樊士禮微微一愣。
蕭淩玉所說的確實符合他現在這種狀況。
他眯著眼,很是認真的盯著蕭淩玉,然後冷冷的趕人說道,“蕭女士,我現在很忙。你現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既然蕭淩玉能看出他的症狀,估計也能改善他這種狀況。
然而,他現在的身份根本就……
蕭淩玉,“……”
蕭淩玉也沒有生氣,隻是點了點頭說道,“那行,樊大領導,你先忙!如果您有事,可以打電話聯係我!”
說罷,蕭淩玉就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今天她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見上樊士禮一麵,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會多留。
等蕭淩玉離開後,樊士禮這頭靠在椅背後,閉著眼睛,輕輕揉了一下眉心。
這個蕭淩玉還有點本事啊,看來……
他抬頭看一眼被他壓在文件底下的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暫時還不能退回去。
蕭淩玉一出來,曾耀祖就開著車在門口等著。
蕭淩玉一上車,曾耀祖就問道,“怎麼樣,見到了樊士禮了嗎?”
蕭淩玉點頭道,“見是見到了,隻是情況有些不樂觀!”
曾耀祖一驚,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說?”
蕭淩玉說道,“我進樊士禮辦公室後,就看到了我那一份項目申請被壓在另一份文件下麵。我注意到那一堆文件,都是項目審批沒有通過的。”
“哈?!”
曾耀祖也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接著他眉頭緊鎖,有些憂心的說道,
“這麼看來,這個項目審批估計就要被打回去了。我們現在要想辦法,在他們把文件打回去之前,讓樊大領導改變主意才行啊?不然,這兩個月,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啊?”
蕭淩玉緊緊擰著眉頭,想到在辦公室見到的樊士禮,輕聲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先等等看吧!”
樊士禮的失眠症可不是一般安神藥物能治好的。
第二天樊士禮來單位時,秘書提了一隻礦泉水瓶,有些疑惑的對樊士禮說道,
“大領導,保衛室的人說,您一個遠房親戚聽說你現在失眠睡不好,她就提了一瓶養生果酒給您。她說,這酒可以治療您的失眠症!隻要睡前喝一小杯就可以。”
樊士禮拿著筆,正要批文件的手一頓,略為狐疑的問道,“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他姓什麼?”
秘書說道,“保衛室的人說是姓蕭!”
“姓蕭?!”樊士禮眼神一眯,眼底迸發出一股銳利光芒。
秘書注意到大領導的表情,然後小心的說道,“大領導,您有姓蕭的遠房親戚嗎?而且這酒,用礦泉瓶裝,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要不,我拿出去給扔了?”
樊士禮目光犀利的掃了一下秘書,隨後他擺了擺手說道,“你把酒放下,先出去吧!”
等秘書出去後,樊士禮轉著手中的筆,目光看向放在桌麵上的很是差勁的酒。
養生酒,治療失眠症,姓蕭,除了她,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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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的魚兒,浮出來吧,冒一冒泡泡,讓我知道,你們還在陪著我!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