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很多收回來的藏品,熊春燕都放在家裏。
就算再貴重,也是放家裏的保險櫃。
再大膽的賊,即使僥幸能摸進來,那也隻限於他一個人,想帶走保險櫃,那就是檢驗他們執法係統的安保力量了。
回到家的時候,盧浩明已經回來了,就算再忙,這都晚上十點多了,也不可能繼續工作。
而盧子瑜還在洪開雲那裏,今天周六,他準備陪奶奶一晚,明天下午再回來。
回來之前,熊春燕就給盧浩明打過電話,所以看到熊春燕開門,他立刻迎上去:
“畫你真帶回來了?”
熊春燕笑道:“當然,你不也想看看嘛。”
說著,她就把那個手提箱遞了過去。
既然畫都賣了,鄭剛兩兄弟自然不會把這箱子還拎走。
盧浩明立刻眼神一亮,雙手接過箱子,忙不迭的回到桌前。
盧浩明對這些藝術品雖然沒有熊春燕那麼精通,但受到熊春燕的影響,再加上這是唐寅的畫,他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熊春燕換鞋後走過來,一邊開箱子一邊笑道:“今天蕭天那話,可讓我好一通緊張,還好最後各方麵確認無誤。”
說的時候,她還呼出一口氣。
盧浩明不覺莞爾,也明白熊春燕的心理,之前蕭天說的那麼肯定,她肯定擔驚受怕,但現在證明並不是那回事,熊春燕肯定感到輕鬆。
再加上之前蕭天醫術帶來的震撼,對熊春燕舉動不滿,讓她對蕭天有一種被壓製的負罪感,而現在證明蕭天的失誤,就像看到完人也有缺點,心裏多少有些興奮。
這並不是說熊春燕沒覺得自己之前錯了,而是在她想來,蕭天把自己‘塑造’的太神奇了,神奇到一種高高在上的權威,而現在‘神壇破滅’,跌落為人,接受起來也容易一些。
畢竟,醫術還在理解的範疇。
而如果身邊有這樣一個連預知未來都能做到的人,對熊春燕的認知來說,顛覆的就是她的世界觀了。
就在這時,盧子瑜打來電話。
“媽,您再該回家了吧?”盧子瑜不確定道。
因為之前他給熊春燕打電話,詢問情況的時候,熊春燕還在跟杜建惠他們談論畫的事情,蕭天那件事太玄乎,所以熊春燕當時沒多說就掛了。
“你這小子,是不是在家裝攝像頭了,我剛回家你就知道。”熊春燕笑道。
盧子瑜立刻樂了:“說不準,我今天在蕭天那兒沾染了‘仙氣’,也會掐指一算了呢?”
聽到盧子瑜那這件事說笑,熊春燕立刻道:“在你奶奶那兒別胡說八道,小心你奶奶又說你。”
“嗨,奶奶早就睡了,我在等你的消息呢。”盧子瑜渾不在意道。
聽到這樣,熊春燕才放下心來,不過還是囑咐道:“反正你在她麵前說話注意著點。”
“嗯,我知道了。”盧子瑜道,隨後趕緊問道:“怎麼樣?”
熊春燕道:“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買下來了,而且我還把杜教授請了過來,他也確認無誤,是真品。”
“哦也!”盧子瑜興奮道:“太棒了!”
熊春燕哭笑不得,不過她也明白兒子的心情,跟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