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

亞諾夫精神病院內,班托克被安置在一間有柔光的房間內,穆德和史卡麗在一名醫生的陪同下打開了房間的觀察窗口。

穆德說:“我想上頭是命令這個病人必須呆在黑暗中。”

醫生解釋說是病人堅持要用柔光,這也是他提出的唯一條件。穆德和史卡麗進入室內後,醫生鎖上了房門。

班托克:“怎麼才能讓你們了解它是什麼東西呢?”

穆德:“我們在試圖理解。”

班托克:“我每天生活在火車站,沒日沒夜像個遊魂,隨時都擔心睡著了會有事情發生。”

史卡麗:“是因為那場事故嗎,量子對撞……你相信它從精神上改變了你?”

班托克:“你可以這麼說。”

穆德:“你能告訴我們怎麼辦到嗎?”

班托克:“即使我能解釋清楚,你也無法理解。”

史卡麗:“但它是否和黑暗物質有關呢?”

班托克:“它確實和黑暗物質有關,我的影子不屬於我自己。它像是黑洞,它把分子分離成原子,它將電子扯離原有軌道,將物資轉化為純能量。”

史卡麗:“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殺害蓋爾安妮·朗伯?”

班托克:“不是我幹的,蓋爾·安妮是我的同事。那天,事故發生後我去找她,我站在門口,我看到她在那兒,然後她就突然消打了。”

穆德:“你不能控製它?”

班托克:“如果我能控製它,你認為我會讓它肆意殺人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研究它,在他們之前先找出真相。”

穆德:“他們?”

班托克:“政府啊,他們在追蹤我,如果他們找到我,他們會不惜一切來得到我的研究成果,甚至殺了我。”

穆德:“但是他們殺了你,你的影子會消失嗎?”

班托克:“誰知道呢?所以你必須幫我離開這裏,如果我死了,可能就沒誰能控製這東西了。”

凱麗和另一名警員進來了:“對不起,我必須打斷你們對嫌犯的審訊。這是巴龍警長,他負責此案。”

巴龍:“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穆德:“是我們抓住他的。”

巴龍:“我為此表示感謝,但這個案子怎麼和你們扯上關係了。”

史卡麗解釋道:“我和穆德探員隻是對一些無法解釋的懸案感興趣。”

巴龍:“啊,班托克的指紋在兩處犯罪現場被找到,還有高速運輸管理局送來的錄像帶顯示,他在受害者周圍活動。因此此案已經水落石出。”

穆德:“是嗎?你和班托克博士談過沒有?”

“我希望你不要試圖審問我,穆德探員,我可不是嫌疑犯。”

之後,巴龍要將班托克轉移到市監獄。穆德和巴龍爭吵起來,史卡麗出來解圍,讓穆德和她離開,穆德最後隻好對凱麗說:“記住,他需要柔光。”

穆德追上史卡麗對此表示不滿。史卡麗解釋說,他們沒有決定權,因為他們參與此案隻是出於幫凱麗一個忙。

穆德:“這個忙可幫大了,我們剛把一顆炸彈交給童子軍。”

史卡麗:“我保證一切必要的防護措施都會被采用。”

影子殺人事件三

但穆德不想就此放棄,他私下聯係了神秘的X先生,想從他那裏得到幫助,X先生對穆德以前的表現很不滿,表示自己並不是他的後援,警告他除非萬不得已不要聯係他,穆德答應了。

X先生突然出現在亞諾夫精神病院,他事先通知切斷電源。然後要求護士幫他辦理班托克的轉院手續。護士說她得到的通知是明天轉院,X先生說因為斷電的原因計劃有變。護士還是沒有同意,X和另外兩個人沒理會護士,打開了班托克的房間,X命令手下動作快點。

班托克請求道:“別這樣,求你們了,不,讓我一個人呆著。”

兩個手下企圖上去綁住班托克,突然應急燈亮了,慘劇再次發生:一道亮光後,X的手下化為一縷輕煙。班托克掙脫束縛,奪門而逃,X先生慌忙閃到一邊,以免影子碰到他,他舉槍對著班托克的背影,但最後還是放下了手槍。

次日,精神病院內。穆德,凱麗和史卡麗來到現場,從護土口中了解到昨晚來了3個男人,史卡麗認為來者不善,而且權力很大,可以要求供電局斷掉兩個街區的電,很可能是政府派的人。穆德從現場的焦痕推斷他們的行動沒成功,班托克博士逃掉了。穆德推測現在班托克很有可能回實驗室,因為他是在那裏發生的事故,而班托克一直想控製住自己的影子。

在極磁實驗室裏,戴維試圖打開實驗室燈,班托克阻止了他,“不想死的話,就別開燈。”

班托克向戴維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我們發現了黑暗物質,它確實存在,它就在我體內。現在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破壞它。”

戴維不同意班托克再次進入量子對撞室,在緊要關頭凱麗趕到,她用槍指著班托克,要求他就範。但班托克此時已經無法再多做解釋,他主動走近凱麗。當影子碰到凱麗時,她瞬間消失,隻留下一道焦痕在地麵。戴維目瞪口呆,之後隨班托克進入粒子加速器實驗室。班托克告訴戴維這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當班托克關上實驗室大門,透過觀察窗,班托克叫戴維打開加速器,但戴維拒絕了,原來他也是為政府工作的。班托克開始罵娘了,戴維不為所動,同時還打電話通知了政府。

突然,情況急轉直下,X先生出現在實驗室,他一槍斃了戴維。

穆德和史卡麗此刻也趕到,他們看到了凱麗的車,看來有人捷足先登,這正是穆德擔心的。他們衝進實驗室,粒子對撞機已經啟動,而控製室卻空無一人,加速器室內突然閃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史卡麗來到控製台上,她通過監視器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像坐在加速器前,正在白光中分解,隻留下一道影子在牆上。

加速器被關閉後,穆德和史卡麗進入室內,他們在原來班托克的影子邊發現了一道新的影痕。

史卡麗認為班托克在殺了凱麗後自殺了,穆德不同意,因為實驗室的門隻能從外麵鎖上,他演示給史卡麗看如何關上門。那麼是誰從外麵鎖上了門呢?無人知道。之後穆德又聯係了X先生,他認為X騙了他,把班托克殺了。

X不願多談,隻告訴他自己沒有殺班托克。

生不如死

在某政府實驗機構裏,X陪同其他政府科學家進入實驗室。X和政府科學家聊起了班托克,其中一名科學家告訴X:“戴維博士曾經幫助過我們,我們已經研究了這個人很長時間了。”

在室內,光電照相機的一道道閃爍的強光中,隱約可見班托克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身上接滿了測試儀器。突然,在他已經沒有了表情的麵容上,一滴清淚悄悄滑落。

維吉尼亞喬治公寓旅館。

公寓裏的住戶劉維斯正準備上床時,一名神情緊張的男子出現在劉維斯對門門前。他一直不停地敲對門的門,並且大叫:“我要和你談談,莫裏斯。”

劉維斯好奇地來到門前,通過貓眼往外窺視,那位男子不停地喊:“我必須和你談談,莫裏斯,求你把門打開,該死!”

沒人應門,來者向後退了幾步,他的影子透過劉維斯的門縫進入了劉維斯的房間,當影子碰到劉維斯的腳時,一道藍光閃過,劉維斯好像突然融化了,然後消失不見,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暗黑的灼燒過的痕跡。

陌生男子看到那道閃光後大叫:“不要啊,老天,不!天呐!”然後瘋狂地奪門而逃。

次日,穆德和史卡麗來到現場。一路上,史卡麗向穆德講述了接到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是史卡麗教過的一個學生因為接到一係列離奇失蹤案件而通知她的,她的學生現在也在當警員,叫凱麗·瑞安。

他們進入了劉維斯的房間,和凱麗打了招呼。

凱麗向穆德彙報了案發的情況:“失蹤者叫派屈克·劉維斯,52歲。他是茉莉煙草公司的總經理,他到這裏來出席一個會議;是坐晚班列車抵達的。”

穆德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失蹤了?”

凱麗:“他預約了一個早晨6點的起床電話,當接線員叫他的時候沒人答應。”

穆德嗅了嗅桌上的酒:“嗯,蘇格蘭口味,好像他沒動過它。”

凱麗:“他今天錯過了會議,與會者等了他3小時,然後派來大樓保安,門是鎖好的,安全鏈是完好的,保安破門而入卻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穆德:“有檢查窗戶嗎?”

凱麗:“窗戶也是從裏麵拴上的,這裏是6樓,而且沒有防火梯,此外沒有其他通路。”

史卡麗蹲下來查看暖氣片。

凱麗:“史卡麗探員,你在看什麼?”

史卡麗:“哦,這是暖氣片。’’

凱麗一臉懷疑地問:“你不會認為有人會從暖氣片中擠出來吧?”

穆德:“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人找到什麼證據了嗎?。”

凱麗:“隻有這個。”她掀開地毯,顯露出地板上燒焦的痕跡。

穆德和史卡麗查看了現場,凱麗補充道:“在劉維斯入住以前還沒有這個焦痕。這種焦痕也在其他幾起案發現場出現過。”

史卡麗:“劉易斯吸煙嗎?”

凱麗:“不,據他妻子說,他討厭香煙。”

這對於一個為卷煙廠工作的人來說,確實有點古怪。

凱麗告訴了他們化驗的結果,焦痕的成分主要是碳、鉀和一些微量元素。

史卡麗:“可能是人被焚燒後的殘留物。”

穆德查看了焦痕,覺得其中有部分像人的指痕抓過。

穆德:“這裏是燒焦的痕跡,我站的這個位置正好是在準備應門,除非有什麼東西值得一看,否則我不會從貓眼往外瞧。”

凱麗:“聽上去是那麼回事。”穆德打開門,看到對麵門房邊的照明燈泡沒有亮,便命凱麗找人取下燈泡查驗指紋。

穆德:“你能把采集到的指紋和劉易斯的指紋比對一下嗎?”

凱麗說他們已經從洗手間采集到了劉易斯的指紋。穆德又要求凱麗比對旅館工作人員和登記的客人的指紋,並聽說了最近最後一個失蹤者的姓名。

凱麗回答道:“是瑪格麗特·懷生妮姬。”

穆德問凱麗:“為什麼上頭要讓你接這個案子?”

凱麗回答:“沒有人想要接這案子,因為缺少證據。但好歹算是失蹤案件,而不是報上登的尋人啟事。你覺得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穆德:“首先,我認為是人體自燃。”

穆德說罷就離開了,留下凱麗一臉迷惑和驚訝地站在原地。

史卡麗追上穆德:“你在開玩笑嗎?”

穆德:“關於自燃,我並非憑空捏造,我們有一打以上的檔案是關於自燃的,不用任何助燃或融化劑迅速氧化為灰燼。”

史卡麗:“讓我們忘了那些沒有科學依據的情況好嗎?”穆德同意了,他們一起登上了電梯。

離奇連環失蹤案

維吉尼亞裏查蒙德懷生妮姬住處

天色已晚,穆德和史卡麗驅車來到最近一名失蹤者住處,他注意到,前院的街燈沒亮。他向史卡麗索要不破壞指紋的套子,史卡麗給了他一個手套,穆德旋緊了燈泡,懷生妮姬家門口的燈亮了。

穆德:“你怎麼看啊,史卡麗?”

史卡麗:“黑暗掩蓋罪惡。”

穆德:“來看看,我在附近五金店花49.95美元買的新玩意。”他取下燈泡,用紅色光照了一下,燈泡上顯示出一些指紋。

史卡麗:“鬼把戲,下次你生日我給你買條實用點的皮帶。”

他們進入了房間,在門廳也見到了另一個相同的焦痕。穆德問史卡麗:“你對受害人了解多少?”

史卡麗:“瑪格麗特·懷生妮姬,66歲,寡居退休於拉納米煙草公司,她為該公司工作了36年。煙草公司?派屈克·劉維斯是為茉莉煙草公工作的,對嗎?”

穆德:“是的,裏查蒙德半數以上的人用薪水支付癌症藥費,也許隻是巧合。”

史卡麗:“你可能說得對,第一個失蹤的人是蓋爾·安妮·朗伯,為磁極公司工程師。”

他們步入廚房。“警方在房間的別處沒有發現任何指紋,”史卡麗問穆德,“你怎麼看在燈泡上發現的指紋,”

穆德:“還不清楚,”穆德打開垃圾桶蓋,“史卡麗來看,有人忘了倒垃圾,懷生妮姬太太,漢普頓線回程車票,回程日期3月17日。”

史卡麗:“那是她失蹤那天的。”

穆德:“派屈克·劉維斯也是坐火車來的,對嗎?”

史卡麗:“而蓋爾·安妮·朗伯,對他的失蹤,檔案隻字未提。這張票並不說明懷生妮姬太太在裏查蒙德火車站附近出現。”

穆德:“也許這是大家忽略的細節呢?”

史卡麗:“那你認為其意義何在呢?”

穆德:“也許這些人不僅僅是失蹤這麼簡單,可能他們是被人獵殺,而殺手就在火車站工作。”

史卡麗:“那你的有關自燃的理論又怎麼講?”

穆德:“可能不是自燃,聯係你的新探員,叫她到火車站去查查,可能會有收獲。”

史卡麗接通了凱麗的手機。

影子事件二

裏查蒙德火車站

班托克——那個在旅館中出現的陌生男人正坐在車站的長椅上,盯住地板。他站起來一直盯著自己的腳,慢慢走出去,外麵一片漆黑,當他來到有路燈的小巷,在昏暗的燈光下,一輛警車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