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地上衣物淩亂。
床上的男人微眯著眼睛,意識漸漸回籠,前一秒還尚且迷離的厲眼陡然間寒光乍現。
他起身,麵色陰寒的拿起酒店的礦泉水擰開。
朝著女人的臉澆了上去。
沉睡的盛夏,涼意和窒息感撲麵而來,她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但是迎麵而來的冷水擊打著眼皮,她睜不開。
同時,身上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砰"空掉的礦泉水瓶被丟到地上。
盛夏也因此有了喘息的機會,坐在床上,卻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睛。
裔夜冰寒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盛夏,你就非要這樣?"
他不要她,她就有膽子給他設下圈套!
明明是羞辱的話,盛夏嘴角卻忍不住揚起蒼涼的笑,抬起頭望著他:"裔夜,愛我不好嗎?"
裔夜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盛夏嘴角卻依舊掛著笑:"裔夜,我知道你在替盛媛雪尋找合適的腎髒。"
裔夜停下扣紐扣的動作,銳利的眸子一眯。
"我去醫院做了檢查,我和她的配型完全匹配。"她繼續說道,"我可以給她。"
"要多少錢?"他嘲弄的掀唇。
"錢?"她驀然就笑了一聲,"我不要錢。娶我。"
裔夜冷眸泛寒,"你也配?!"
她斂下眸子淺淺的笑著:"我能救你的心上人,為什麼不配?難道你不想要救她了嗎?醫生說她可是沒多長時間可以等了,不是嗎?"
"還是說,你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死……"
"死"字還沒有吐出口,她已經被他死死掐住了脖頸,力道之大,似乎恨不能殺了她。
盛夏扣住他的手,喘不上氣。
紅潤的麵色一點點的變得青紫
盛夏艱難地說道:"除了我,沒人能救她。"
別人不清楚,盛夏心知肚明,偌大的四方城,裔夜唯一真正放到心上的,不過一個盛媛雪。
他愛她,愛到喪失原則。
果然,裔夜鬆開了手,盛夏像是一塊被隨手丟棄的抹布,倒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顫抖。
慶幸的是,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