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澈越說越激動,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白燁聞言,忍不住看向穆瑾言。
他們是謀大事的人,凡是要以大局為重。
然而,穆瑾言卻不以為意,反倒是堅持著個人的態度,堅定不移,“在我這裏,沒什麼事比她重要!”
莫澈聞言稍頓,隨即情緒激動起來,“放屁!”
他瞪大了眼,臉上的表情特別的豐富。
莫澈將手裏的記錄本扔在旁邊,大跨步朝穆瑾言走去。
他拍了拍手,企圖大聲喚醒穆瑾言的理智,“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救她出來有什麼用?”
莫澈覺得這一刻的穆瑾言,完全就是沒有腦子,他就是一個被愛情左右的瘋子。
莫澈氣惱不已,在屋子裏來來回回地踱著步。
他忽然站住腳,停在穆瑾言的麵前。
莫澈瞪著他,深吸了口氣,再次追問道:“讓她跟你一起成為眾矢之的?”
“讓她跟你一起被全國網民攻擊,背上欺騙的罪名嗎?”
“穆瑾言,你忍心嗎?”
白燁被麵前忽然變轉的氛圍弄得緊張,眼神來回地看著,留意著隨時出手勸架。
穆瑾言冷冷地瞄了眼莫澈,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
頓了頓,他這才開口,語氣冷淡地說道:“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著,不等莫澈做出反應,他二話不說地轉身往台階走。
莫澈氣得想掀房頂,剛要上前阻止,穆瑾言突然就站住了腳。
正當他要感慨這家夥終於知道懸崖勒馬時,穆瑾言卻又再次開口,冷冰冰地道:“你要麼跟,要麼現在跟我撇清關係!”
莫澈氣得真是沒誰,抬腳,“嘭”地向旁邊的花瓶給踢了一腳。
下一秒,他疼得表情扭曲,“啊!我去!”
白燁上前,忍不住關心道:“莫少,你沒事吧?”
莫澈捂著腳,指著地上放著的花瓶,“這什麼花瓶?怎麼會這麼重?”
白燁瞄了眼那隻花瓶,抿了抿唇,這才解釋道:“雖然它看著是花瓶的外表,但其實是大理石做的,實心的。”
莫澈都快炸了,“什麼?”
不等白燁開口,穆瑾言的聲音就直接飄了過來,“白燁,去備車!”
白燁看了眼疼得腳踝臃腫的莫澈,這才衝穆瑾言點頭,“是!”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主動地去扶莫澈,“莫先生,我扶你去旁邊。”
莫澈瘸著腿,蹦著在就近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揉著自己的腳踝,嘴裏罵罵咧咧的,“真是軸脾氣!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的傻子。”
穆瑾言瞄了他一眼,沒再多說話,而是轉身往樓上走。
他還穿著居家服,得上樓去換衣服,然後出門。
穆瑾言走得很慢,好像是刻意將速度放緩下來,然後在等什麼似的。
不多時,原本還坐在旁邊的莫澈突然沉默了。
他冷著臉,冷冷地開口道:“李睿身邊有我認識的人。”
穆瑾言頓時停住腳。
白燁詫異,抬頭盯著莫澈,簡直是不可思議。
李睿這人機警敏捷,連他這麼些年安排人企圖靠近,結果全部被他提前偵破,並且擇了出來。
然而,他多年來做不成的事,竟然被莫澈給辦成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穆瑾言板著臉,言語低冷地問道:“誰?”
莫澈背對著他,雙手交握,情緒格外的低冷,“什麼人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