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蠢女人,穿不了高跟鞋還不說?要是今晚是去出差什麼的,叫她穿高跟鞋,她是不是也要一聲不吭的穿著去?!
墨時琛沉著臉深呼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眉毛緊皺看上去很難受的蘇晴兒,站起身走到一邊去提著醫藥箱過去,蹲在沙發邊仔仔細細的抬起蘇晴兒的一隻腳,開始耐心的擦藥。
蘇晴兒喝醉酒是屬於那種,傷心喝醉酒就發酒瘋,不傷心就安安靜靜睡覺的那種人,墨時琛一晚上都沒聽到蘇晴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蘇晴兒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雙手撐著柔軟的黑色蠶絲被,朦朧的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
下一秒,“啊!”
一聲驚呼,蘇晴兒整個人都從床上彈跳了起來,錯愕的瞪大眼看著周圍格調黑沉的房間,捂著嘴一臉的驚訝。
她是誰?她在哪兒?
“出來。”
忽然,外麵響起了一個沉悶沙啞的聲音,她吃了一驚,這個聲音……墨時琛?!
她慢慢的回想起了昨晚上的情況,她好像喝醉了,然後在墨時琛的車裏麵吐了……她喝醉還沒有斷片,當然記得昨晚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還好的是,墨時琛這個變tai沒有動她,衣服都好好的穿著。
她猶豫著下床,腳接觸到地麵後才感覺到不對勁,低頭看了看,小腳丫上塗滿了一層白色的藥膏,有些因為睡覺已經擦在了被子上。
這是,墨時琛抹的?
震驚之餘,蘇晴兒耷拉著亂蓬蓬的頭發拉開門走出去,墨時琛穿著一件黑色西裝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熱咖啡,手裏拿著財經報紙。
她瑟瑟縮縮的走出去,小聲喊道:“墨總……早上好。”
蘇晴兒原本想的是先問一下墨時琛,腳上的藥是不是他給抹的,沒想到墨時琛開口一句話直接把她想要問的話給堵了回去。
“醒了就出去。”
他淡淡開口,語氣中不帶一點情緒,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蘇晴兒愣了一秒,詫異的抬起頭,她倒是不想在這兒待下去,可墨時琛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忽地想到昨天的那個宮少祺,也對,她就是個用來氣宮少祺的棋子而已,這麼在乎幹嘛?她還巴不得趕緊回家睡覺呢,今天周日,待在他身邊就不會有好事發生!
這樣一想,蘇晴兒就對墨時琛的話感到無謂了,癟癟嘴開口:“好的墨總。”
墨時琛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不悅,抬頭掃了一眼蘇晴兒的背影,沉聲道:“鞋在外麵。”
“哦哦。”
蘇晴兒忍不住背對著墨時琛翻了個白眼,心底覺得墨時琛連她的鞋都不願意放在裏麵,要是被人偷走了怎麼辦?!
不過,她一打開門,外麵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雙粉紅色的軟感平底鞋,那雙特難穿的水晶高跟鞋不見了,原本想回頭問問墨時琛的,想想還是算了,這個霸道又變tai的男人,問多了也會被誤解成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