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來了,但是王偉還是在心裏記下了這個疑點,五號中間有一段時間是獨處的。
“我進入房間拿了筆記本,記錄了一下相關的信息,然後七號也進入房間休息了,再然後我就回到了一樓大廳。”王偉繼續推演。
“這個時候除了七號在二樓休息以外,所有已經到場的玩家,都在一樓大廳了?”
四號問了一句。
“是的,”王偉點了點頭,“我回到一樓大廳之後,了解到了六號和三號的矛盾,然後我提議讓他們上二樓各自的房間裏休息。之後二號和九號就進來了。”
“我和九號進來之後,大家也沒有什麼話題,就在餐桌附近坐著發呆。”二號玩家開口說道。
九號玩家緊跟著補充道:“然後管家出來,說最後兩位玩家馬上就要到了,於是我提議把人都叫下來。於是八號和十一號就上樓喊人。”
“我去叫的三號,她的房間在左側。”八號舉手示意,然後說道。
“我去另一側叫的六號和七號,一開始敲六號的門,沒有反應,然後我就先叫醒了七號,卻始終沒有回應。”王偉介紹了自己上樓後的情況。
“所以這個時候六號應該是一句死亡了。”七號陳果總結道。
四號立馬站了起來,指了指三號和七號,說道:“那麼,中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整個二樓隻有七號和三號,以及死去的六號,沒錯吧。”
“你是想說我們的嫌疑最大?”陳果反問。
“顯而易見啊。”四號毫不示弱。
場麵頓時焦作了起來,原本是七號陳果提議,梳理一遍大家進入古堡之後的所有的細節,找出不合理的地方,然後加以推論,說不定就能找出凶手來。
現在倒好,推論的結果,直接指向了她自己。
二號也起到好處的補充了一句:“從我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二樓的走廊,我可以確定,那段時間沒有人通過這個走廊,所以三號的現以可以排除,那麼隻有房間和六號在同一側的你,七號,有著唯一的作案可能。”
王偉眉頭微微皺起,事實上是有漏洞的,比如說五號,他有著一段自由的時間,沒有人注意到她那段時間去做什麼了,但是她的那段自由時間,確是在六號進入古堡之前。
而三號本來是最可疑的,卻有了二號給她作證,聲稱她並沒有通過走廊到達房間的另一側,那麼七號隻能成為最危險的,最有可能行凶的那個人了。
二號也起到好處的補充了一句:“從我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二樓的走廊,我可以確定,那段時間沒有人通過這個走廊,所以三號的現以可以排除,那麼隻有房間和六號在同一側的你,七號,有著唯一的作案可能。”
王偉眉頭微微皺起,事實上是有漏洞的,比如說五號,他有著一段自由的時間,沒有人注意到她那段時間去做什麼了,但是她的那段自由時間,確是在六號進入古堡之前。
而三號本來是最可疑的,卻有了二號給她作證,聲稱她並沒有通過走廊到達房間的另一側,那麼七號隻能成為最危險的,最有可能行凶的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