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想看看,軒轅修的妻子,會做出什麼樣子的舉動來?
怎樣取悅男人。
或許他應該偷偷給軒轅修發信息,讓軒轅修過來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什麼貨色。
舒淺狸自然知道齊瑞心裏在想什麼。
舒淺狸突然提出這麼冒昧的要求,想也知道齊瑞心中在想什麼。
說真的,舒淺狸心裏其實有些小小的難受,卻被舒淺狸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不管齊瑞現在怎麼想舒淺狸都沒事。
她隻需要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傅廷臣。
如果他是傅廷臣,那麼這些委屈,受了也是非常值得的。
到了酒店後,齊瑞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看向一動不動,還不準備脫衣服的舒淺狸,沉著臉道:“怎麼還不脫衣服?莫非是想等我出手幫你脫?”
他說完,就要動手幫舒淺狸脫衣服的時候,卻被舒淺狸推開了手。
女人的雙眸,落在了男人大腿內側的胎記上。
那是像是一朵花一樣的胎記,非常豔麗,雖然很小,但是舒淺狸記得清清楚楚,這是隻有傅廷臣才會有的胎記。
可是現在齊瑞的大腿內側,也有這個胎記,是不是證明……齊瑞和傅廷臣,是同一個人?
齊瑞就是傅廷臣……齊瑞……果然就是傅廷臣。
舒淺狸慢慢放下手,看向臉色冰冷的齊瑞,眼淚滾滾而下。
“喂,你幹什麼?”
舒淺狸突然對著自己哭了起來,讓齊瑞有些莫名其妙。
他擰眉,看向舒淺狸,目露警惕道。
舒淺狸抬起手,近乎狼狽的將臉上的淚水擦掉,起身朝著齊瑞撲過去,一把抱住齊瑞的身體,哽咽道;“傅廷臣,我終於……找到你了。”
傅廷臣沒有死,不僅沒有死,就在她身邊。
真的太好了。
“神經病,我叫齊瑞,不叫傅廷臣。”
舒淺狸突然抱住齊瑞的身體,讓齊瑞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舒淺狸抱著自己的時候,還喊著傅廷臣的名字,更是讓齊瑞覺得舒淺狸就是一個神經病。
他的表情,有些惱火的將舒淺狸重重推開,眼神冷酷的對舒淺狸說道。
“你是傅廷臣,不是齊瑞。”
“我不知道你這個瘋女人在說什麼,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嗎?怎麼?現在不想了?”
齊瑞半眯著眼睛,雙手抱胸,看向舒淺狸說道。
“我要你脫衣服,隻是想要看這個胎記罷了。”
“傅廷臣在這個位置上,有一個胎記,而你也有這麼一個胎記。”
“你不是齊瑞,而是傅廷臣。”
舒淺狸的雙眸帶著堅定,看著齊瑞,對齊瑞啞著嗓子解釋道。
齊瑞愣了愣,卻又很快回神。
他看向舒淺狸的目光,帶著深深嘲弄之色,對舒淺狸不屑一顧道:“神經病,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要是你不想和我上床,就給我滾,我不想在看到你。”
齊瑞對舒淺狸說完,抬腳就要離開。
見齊瑞要離開,舒淺狸怎麼可能就這個樣子放過齊瑞,她一把抓住齊瑞的手臂,黑色的杏眸異常認真的望著齊瑞。
“傅廷臣,你不可以走。”
“我說了,我不叫傅廷臣。”
齊瑞被傅廷臣這三個字刺激了神經,生氣的將舒淺狸重重推開。
舒淺狸差一點被齊瑞推倒在地上,她趔趄的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神情冰冷可怕的齊瑞,張了張嘴,眼睛泛紅道;“你是傅廷臣,我知道你現在沒有關於傅廷臣的記憶,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找到記憶。”
他不會讓傅廷臣受到任何傷害,絕對……不會……
齊瑞臉上帶著譏誚嘲諷道:“我看你腦子真的有病。”
“我警告你,不要在招惹我,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
齊瑞丟下這句話,惡劣扭頭離開。
見齊瑞離開,舒淺狸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幹。
她無力坐在地上,拳頭用力握緊成拳。
傅廷臣,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
不過……她現在需要做另一件事情,就是讓白靈,將解藥交給自己。
傅廷臣會失去記憶,認為自己就是齊瑞,都是白靈搞出來的。
她必須要得到解藥,才可以讓傅廷臣恢複記憶。
舒淺狸強自鎮定,理了理衣服,走出房間,卻在拉開門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軒轅修。
舒淺狸出來的時候,沒有和軒轅修說,不想軒轅修竟然跟著她。
舒淺狸看著軒轅修,身體僵了僵,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軒轅修冷漠的看著舒淺狸,幽幽道;“你剛才和齊瑞在這裏做什麼?”
“我過來找齊瑞,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
麵對軒轅修的時候,舒淺狸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