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白眉從另一旁的電梯跑出來,對軒轅修和江埡他們急切問道。
江埡看了白眉一眼,沉了沉臉道:“白眉,我問你,舒淺狸為什麼會中毒。”
“為什麼……會中毒?”
白眉一臉迷茫的看著江埡,隨後像是明白江埡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生氣道:“江埡,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覺得舒小姐會中毒,和我有關係?”
“你現在睡在舒淺狸那邊,你不知道舒淺狸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原本想和你們一起去用餐的,後來……舒小姐不是不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嗎?所以……我隻能一個人在房間裏點客房服務,吃完飯,就去洗澡,然後就去外麵的沙發上睡覺,我也不知道舒小姐怎麼就中毒了?”
白眉一臉慌張的對軒轅修他們解釋道。
白眉說的話,似乎一點破綻都沒有,可是,軒轅修還是覺得很奇怪,舒淺狸中毒,白眉在外麵的客廳怎麼會不知道?
舒淺狸是被酒店的人送到醫院,白眉睡的這麼死?
“軒轅修,你別相信白眉說的話,我敢保證,舒淺狸中毒,肯定和白眉脫不了關係。”
江埡怒氣衝衝的瞪著白眉,對白眉生氣道。
白眉聽了江埡的指責,非常生氣道;“江小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下毒的嗎?我幹嘛要對舒淺狸下毒?我還要靠舒小姐幫我不是嗎?”
“因為你手中沒有任何籌碼可以讓舒淺狸幫你,你的謊言都被拆穿了,所以你才會想殺了舒淺狸。”
“你亂說,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是我沒想到你會這個樣子想我。”
白眉看著江埡,對江埡生氣道。
江埡冷漠非常道:“我這個樣子想你?應該說,你應該想想,為什麼我會這個樣子想你吧?”
“你這個女人,原本就是居心不良。”
江埡滿是不屑的瞪著白眉。
“好了,江埡,先別吵。”
林木見江埡和白眉兩人吵的這麼凶,他走上前,擁著江埡的腰肢,對江埡柔聲道。
江埡扁了扁嘴,看向林木,用臉蛋在林木的胸口用力蹭了蹭。
“林木,我和你說,舒淺狸中毒,絕對和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你信我。”
林木什麼都沒說,隻是摸著江埡的腦袋,看向白眉一臉委屈的樣子,沒回答江埡。
從目前的情況看,白眉的卻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舒淺狸現在中毒,那她不就不可以參加總決賽了嗎?”
江埡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的總決賽。
“舒淺狸現在中毒,她不能參加總決賽,這一次的冠軍,豈不是要拱手讓人。”
江埡扯了扯林木的衣服,對林木眼睛紅紅道。
江埡說的沒錯,明天就是總決賽,舒淺狸這種情況,的確不能參加比賽,冠軍也隻能拱手讓給其他公司。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少夫人沒事比任何事情都要強。”
林木摸著江埡的頭發,目光幽幽的對江埡緩緩道。
江埡咬了咬唇,眼睛紅紅道:“你說的沒錯,隻是我有些不甘心罷了。”
“舒淺狸一直想著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拿下這一次的冠軍,要是不能拿下冠軍,舒淺狸的心裏肯定很不是滋味。”
“撕拉。”
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在此時被打開,打斷了江埡後麵想說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從手術室出來的醫生。
尤其是江埡,直接上前,抓著醫生的手臂,想問舒淺狸的情況,卻被一旁的軒轅修直接推開。
“我妻子怎麼樣。”
江埡被軒轅修這麼粗魯推開,臉黑的不行,她氣呼呼瞪了軒轅修一眼。
這個混蛋,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生氣。
“已經洗胃,沒什麼大問題,她怎麼會中老鼠藥。”
“老鼠藥?”
軒轅修目光陰沉的盯著醫生,眼神冰冷道。
醫生被軒轅修用這種駭人的目光看著,忍不住抖了抖身體,訥訥道:“是啊,她中的是老鼠藥。”
軒轅修抿著嘴,眼神冷漠道:“我知道了。”
“將她抓起來。”
軒轅修看向身後的白眉,對身後的手下吩咐道。
突然被人抓住,白眉臉色慘白叫道:“為什麼抓我?”
“你對舒淺狸下毒,你說我為什麼抓你?”
“我沒有。”
“沒有?白眉,除了你,還有誰會對舒淺狸下毒?”
軒轅修目光冷然的盯著白眉,像是要將白眉生吃一般。
白眉抖了抖身體,臉色泛著一層白色道:“我真的沒有……”
“在我的麵前你還敢撒謊?我看你真的是很想找死。”
軒轅修掏出手槍,抵在白眉的眉心的位置,看著白眉,冷若冰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