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藥物出現異狀?
齊瑞不應該這種表情。
想到這裏,白靈的雙眸閃爍著一層陰暗之色。
她放在被子上的手,用力握緊成拳,唇抿成一條直線。
舒淺狸,我這麼費心的將他帶到我身邊,說什麼……我都不會將他還給你,這輩子……都休想。
……
舒淺狸中毒這件事,齊瑞是在舒淺狸過來後一個小時從護士站那邊聽到的。
他就說,舒淺狸的臉色怎麼會這麼白,原來……是因為之前中毒的關係。
齊瑞站在護士站的位置,眉頭皺的有些嚴重,雙手用力捏緊。
他竟然會關心舒淺狸。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難不成是因為舒淺狸親了他的關係,所以齊瑞才會念念不忘舒淺狸?
這個認知,讓齊瑞越發煩躁起來。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眼神銳利的有些可怕。
該死的……那個女人……不管怎麼樣,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吧?
他為什麼……要擔心那個女人?真是可笑的很?
齊瑞繃著臉,放下手,徑自往電梯那邊走。
他一定會死魔怔了,才會這個樣子?
一定是這個樣子。
坐在電梯的時候,齊瑞原本是要按下一層樓,可是,不知道怎麼,竟然就按下舒淺狸所在的樓層。
電梯打開後,齊瑞就站在電梯的位置,臉黑的不行,不知道在想什麼。
“先生,請問你是要出來?還是要繼續下樓。”
一位病人剛好要坐電梯,看到齊瑞的動作後,她忍不住提醒齊瑞。
齊瑞回過神,看了對方一眼,抿著嘴道:“抱歉,我出來。”
齊瑞說完,從電梯出來,他站在醫院寬敞明亮的走廊,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來往的護士,從齊瑞身邊走過,齊瑞的雙眸更是帶著些許迷茫之色。
江埡和林木兩人剛好過來給舒淺狸送湯,看到站在那裏,像是雕像一般的齊瑞,江埡扯了扯林木的衣服。
“林木,是傅廷臣。”
林木抿著嘴,瞥了齊瑞一眼,點頭道:“他是想去看少夫人嗎?”
“就算他失憶了,卻還是……對舒淺狸有著無法克製的心吧?”
江埡摸著下巴,對林木說道。
林木隻是笑了笑,沒搭腔。
江埡則是直接朝著齊瑞走去。
“傅廷臣,你是過來看舒淺狸的嗎?”
齊瑞正猶豫著要不要去見舒淺狸,就聽到了江埡的聲音。
而且,江埡還是喊著傅廷臣這個名字的。
齊瑞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瞥了江埡一眼,沒說話,抬腳轉身往電梯那邊走。
江埡看齊瑞這幅樣子,著急的上前,伸出手,擋在齊瑞跟前,生氣道;“喂,我問你話呢?”
“你是過來找舒淺狸的吧?”
“我叫齊瑞,麻煩你別喊錯名字。”
齊瑞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江埡,要不是看在江埡是一個孕婦的麵子上,齊瑞對待江埡,更加不會客氣。
“好吧,你說你是齊瑞,我喊你齊瑞就是。”
江埡見齊瑞這麼介意傅廷臣這麼名字,對齊瑞攤手撇嘴道。
“齊瑞,你是想見舒淺狸吧?她要是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江埡興奮的拉著齊瑞的手,要拉著齊瑞去舒淺狸的病房。
齊瑞被江埡抱著手臂,他神情不耐的將江埡的手重重甩開,朝著江埡冷笑道:“誰和你說我是過來看舒淺狸的?”
“喂,你不是過來看舒淺狸的,那你過來幹什麼?”
江埡一點都不相信齊瑞過來不是看舒淺狸的。
他的樣子,明顯就是過來看舒淺狸的。
真是沒想到,失憶後的傅廷臣,竟然會別扭成這個樣子?明明就是過來看舒淺狸的,還不承認?
“你管我過來做什麼的。”
齊瑞覺得江埡真的是聒噪的不行,林木是怎麼受得了江埡這種女人的?
齊瑞有些嫌惡的瞥了江埡一眼,徑自從江埡身邊走過。
見齊瑞用這種嫌惡的表情看自己,江埡的臉黑了一片,她還想去抓齊瑞的時候,卻被一旁的林木給抓住了。
“好了,江埡,既然他不想承認,那就算了。”
“而且,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
“什麼好現象?”
江埡有點聽不明白林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失去了關於少夫人的記憶,卻還是在潛意識會惦記少夫人,說明,傅廷臣和少夫人之間的感情,可不是光藥物可以阻止的。”
林木看著一臉蒙圈望著自己的江埡,伸出手,輕輕摸著江埡的頭,對江埡緩緩解釋道。
江埡聽明白林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後,她撇嘴道:“那傅廷臣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舒淺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