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雀兒有點不樂意,但是林鋒說說話就要算數,扁雀兒也是沒脾氣。杜苼聽到了這一切,對林鋒表示了感激,然而林鋒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林鋒是個講原則的人,但是不殺她並不代表會給她好臉色。
林鋒被沈宇龍的人送到了附近的城市,坐飛機回到了江東市,這一路過來,真的有點身心疲憊的感覺。然而當他回到闊別數日的趙家老宅時,在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讓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味,然而在這些香味之中,卻夾雜著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林鋒立刻推開門走進院子,隻見一些穿著警服的人正在院子裏拍照,而院子中間的地麵上,赫然躺著一個死人。林鋒看了一下這個死人,年紀大約二十四五,一臉的輕浮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致命傷在胸口上,那是一個水果刀之類的小型刀具紮出來的傷口,血已經停止流動了,看來是死了一會了。
“你是什麼人?不要到處亂闖,這裏是凶殺現場。”看到林鋒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立刻走了過來,對著林鋒吆喝著。
“這裏是我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林鋒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些警察難道不認識他麼?怎麼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在他家裏亂來。
“你家?好,那你也到客廳裏麵等著,不準到處亂跑,所有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嫌疑人。”那警察一聽說林鋒是這家的人,立刻就招呼人帶林鋒去客廳。
“我說了,你最好先告訴我這裏出了什麼事兒,哥的脾氣不是太好,識相的,別讓我發火。”林鋒的心裏充滿了怒氣,明明之前自己走的時候已經吩咐了寧馨幫忙照顧這裏,為什麼現在卻是這個樣子?一個死人,一幫無知的警察,寧馨那娘們兒呢?說好了的幫他照顧家裏呢!
“哎喲,你還挺有脾氣是不是!”那個警察看到林鋒這個樣子,也是來了火氣,從腰上摘下電警棍對著林鋒比劃了一下,“兄弟,咱們好話好說,別非要讓我動武,那樣對誰都不好。”
“哦?那你倒是動一個試試。”林鋒的火氣已經快燒穿頂門了,這個警察竟然還敢用這種口氣說話,還真是個不知死的鬼!
“你這是阻礙執法你知道麼!”那名警員喊叫了一聲,揮起電警棍就朝林鋒身上戳了過去。林鋒現在狀態是沒有恢複,可是即便沒有恢複,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隨便放倒的。隻見他身子一閃,立掌為刀,在警員的手腕上切了一下,那名警員立刻慘叫一聲,五指一鬆,警棍掉落在了地上。
“你敢襲警!兄弟們!抓住他!”那名警察挨了一下,卻不知道厲害,大聲招呼著旁邊其他同僚來幫忙,轉眼間,十幾名警員就端著槍圍住了林鋒。
“鋒子,不要跟他們起衝突。”就在林鋒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不知所謂的家夥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客廳門口,是唐允。
“允兒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鋒不解的看著唐允。
“鋒子,你先進來,我們慢慢告訴你這件事。他們要查,就先讓他們查,不著急,是雨寒讓我來喊你進去的。”唐允可能是怕壓不住林鋒的火氣,連趙雨寒也搬了出來。
“好,我去客廳,你們就在這裏好好折騰,有你們後悔的那天。”林鋒氣呼呼的一甩胳膊,也不管那些指著他腦袋的槍口,大踏步的走進了會客廳。
會客廳裏,人還真的是挺全,找老爺子,趙雨寒,護士黎小田,女股神柳璧心,唐允,衝田望,還要暫時借住在這裏的白玲,全都被軟禁在了這裏,其中白玲正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小聲哭泣。
“玲子,你怎麼了!”看到白玲在哭,林鋒立刻就急了。這個女孩兒夠可憐了,出來打工被燕西歸那個混蛋折磨成那個樣子,要不是恰巧被林鋒發現,這輩子就毀了,林鋒最見不得被傷害的親人之一就是白玲,然而現在白玲卻在哭。
“說,誰欺負你了,告訴我,老子這就去宰了他!”林鋒的火氣衝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沒有,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嗚嗚嗚嗚……”白玲不但沒說,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林鋒無奈的把目光轉向了其他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