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牽著盤龍絲,另一隻手探到他們的後腦,一抹,果然有一點凸出來的小東西。
“怎麼去掉他?”
寧川皺眉,沉聲的說道。
“這個……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衛兵隊長為難的說道,但是下一刻,腳上再次傳來了疼痛,他的謊話被寧川揭穿,寧川目光冰冷,殺意升騰。
“你……你將元力滲入其中,就可以解除了!”
不到最後一刻,士兵隊長還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寧川,但是現在明顯已經不可能了,寧川將元力覆蓋在他的後腦之上,那一點東西化作一縷紅色煙霧,消散於天地。
“讓他們也抹除!”
寧川冷聲輕喝,那幾個士兵在隊長的授意之下,識趣的抹去了那一點印記。
現在寧川的狀態並不好,想要依靠士兵隊長作為人質,逃出生天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寧川隻能在退而求次,將龍飛虎的對他們做的手腳破除,隻有這樣,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嗖!”
每個人的頭顱之上,都升起一道紅光,確保他們不會找到他以後後,寧川立刻將鬼舞施展了出來,隱沒於虛空之中。
“下一次,被讓我看到你們,否則,殺無赦!”
說著,寧川手一抽,直接將盤龍絲收了起來,士兵隊長同樣在第一時間退了出去,警惕的看著四周,確定寧川沒有攻擊他的意思以後才緩緩放鬆警惕,
“隊長,還追不追!”
一個士兵沉聲的問道,但是得到的,卻是士兵隊長的一巴掌,現在他腳都要斷了,還哪裏有心思追捕寧川,而且沒有了那一點印記,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寧川在哪裏,繼續追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警惕,寧川也不放心,腳下羅煙步和鬼舞同時運轉,快速的向著前方逃遁而去,他還真害怕楚家的人會追過來——如今他可以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盤龍絲沒有找到機會,那他就隻有被屠殺的份了。
一連飛了半個時辰,因為大量失血,還有身上無數傷害,寧川終究是停了下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媽的,著龍飛虎真夠陰毒,竟然要算計我!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出手救他嗎?可是,我也救不了啊,他自己就能解決!”
想起陷入困境,全是龍飛虎一手策劃的,寧川心中就一陣來氣,滿心的憤懣。
本來他在荒漠中瀟灑自在的,卻無端端被人坑了一把,任誰都不開心。
“咳咳咳……”
休息了一會兒,寧川沒有耽擱,也不敢耽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四品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行走江湖,寧川有空的時候也會煉製煉丹,待在身上,謹防不時之需,
藥力沁人心脾,帶著一股單單的清香,寧川閉目凝神,盤坐起來引導藥力在體內遊走,修複傷勢。
幸好體內的傷害算不上嚴重,半天以後,寧川身上的傷勢全數修複,唯一留下的,就在隻有一道道猙獰的傷口了。
“這些,可就是我血的見證了!”
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寧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
走南闖北這麼長時間了,寧川曆經戰鬥無數,修為可以徹底的沒出傷痕,但是寧川卻偏偏沒有,反而特意留了下來,他要將這些傷疤放在身上,時時刻刻告誡自己不能放鬆。
吾日三省吾身,這是一個大能說的話,放在修者的身上,同樣適用,修者必須要有明確的目標,才能堅定不移的方向前走,而這些傷疤,則是警醒著寧川的不足。
“呼……也不知道淩少輝那小子怎麼癢了!”
西楚項山中的景色,仿佛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看著遍地黃沙,寧川傷勢剛好不由得又擔心了起來。
“嗯?”
剛將神識散發出去,寧川識海中便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眉頭輕皺,麵色更加難看了。
十裏之外,一個年輕人手執紙扇,風度翩翩,但是他的麵色卻有些陰冷,正是不久前敗在寧川手下的梅遙法。
在他和他並肩而行的人,同樣英俊帥氣,隻是他的麵色並不像梅遙法那般難看,反而帶著絲絲微笑,不知道為什麼,寧川看到這人的時候,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
要知道,寧川麵對那幾個歸元境後期士兵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男子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
他不是歸元境,僅僅是半步歸元境,便已經有了如此讓人懼怕的氣息,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