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百口莫辯!
連葉皇後聽聞此事後都是這樣的反應,更何況是皇上。
楚王苦笑一聲:“二哥確實好手段。他一邊暗中殺人滅口,將髒水潑到我身上。另一邊又故作好人,進宮為我求情。我一時反應不及,在父皇麵前揭露是他所為。父皇不但不信我的話,反而怒斥於我。幸好有母後為我求情,否則,我現在已經進了天牢了。”
葉皇後怔怔的聽完:“這麼說來,這些都是魏王暗中搗鬼,確實和你無關了。”
她是他的母親,當然無條件的信任他。
可別人呢?皇上呢?滿朝的文武百官會怎麼想?京城的百姓們又會如何看他?
就算僥幸逃過這一回,他也無顏再爭什麼儲君之位了。又或者,皇上會因為此事迅速地下定決心,立魏王為儲君......
葉皇後越想心越涼。
很顯然,葉皇後想的,楚王也都想到了。因為失血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孔,一片陰鬱,眼中閃動著瘋狂的光芒:“母後,我不能就此消沉坐以待斃。”
葉皇後聽的心驚肉跳:“阿昀,±,你還想做什麼?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若是再有異動,惹得你父皇起了殺心,就是我也保不住你。”
“你聽我的,先老老實實的在延福宮裏待著,什麼都別做。先等你父皇消了氣再徐徐圖謀也不遲。就算魏王搶先一步做了太子,也未必有那個福氣坐上龍椅。能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在這之前,你要做的是忍耐!”
葉皇後的語氣漸漸嚴厲:“我說的你聽見了沒有!”
楚王不怎麼情願地應下了:“好,兒臣都聽母後的。”
葉皇後鬆了口氣。這一口氣鬆懈下來。強撐著的精神也消磨殆盡,疲倦之極的閉上了眼睛。
......
此時,魏王已經出了皇宮,坐上馬車回魏王府了。
想到這一天裏的跌宕起伏,魏王的心中溢滿了隱秘的喜悅。
葉皇後舍命保住楚王,早在他意料之中。不過,經此一事。父皇對楚王已經失望透頂。楚王的名聲也一落千丈,儲君之位,楚王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有一件事著實奇怪。
他隻安排了人暗中毒殺楚王的幕僚,天牢裏的那幾個翰林怎麼會一同毒發身亡?
難道是楚王的屬下情急之下出了昏招,所以便宜了自己?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麵對他來說是大大的有利。其中的內情。日後慢慢再查也不遲。
馬車在魏王府的門口停下了。
車夫開了車門。一個打扮利落的小廝走過來,跪在馬車邊。另外兩個小廝則一左一右各自站在車門邊,扶著魏王下了馬車。
因為腿疾的緣故,魏王行走不便,上下馬車更需要人攙扶。伺候魏王的小廝,都是從府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個個伶俐有眼色。
魏王滿腹心思,漫不經心地伸出右手。搭在小廝的肩膀上。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小廝忽的伸手擰住了魏王的胳膊。
魏王既驚又怒。霍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