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時璨就聽到了許多這四年裏麵傅淵渟經曆的事情。
比如,原先他的腿其實還可以治療的,但是他覺得反正時璨都已經死了,他要這條腿有什麼用。
比如,家裏的人給他相親介紹女孩子結婚,他幹脆搬到了一個家裏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再比如,傅淵渟花了三年多四年的時間,去到每一個貧窮的地方去做慈善。
這些……構成了傅淵渟這幾年的生活。
時璨聽著聽著,車子就開到了他們家外麵。
而時璨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她說道:“謝謝送我回來。”
沈惕給時璨打開車門,請時璨下車,說道:“其實,最關心時小姐您的人,除了您的家裏人,就是傅總了。傅總是真心喜歡您,希望您能給他這個機會。”
聽著沈惕的話,時璨倒是笑了出來,“傅淵渟到底給你開了多少工資,讓你值得這麼幫他說話。”
“倒也不是傅總給我開了多少工資,是我不想再看到傅總受苦。”
受苦……
時璨咀嚼著這幾個字,想著傅淵渟這幾年受苦了嗎?
好像沒有啊,除了腿腳不方便之外,他好像什麼都沒有失去。
時璨覺得沒有失去的人,那就是人生贏家。
她沒有再接沈惕的話,而是徑直往大門那邊走去。
沈惕還在後麵說:“麻煩時小姐跟傅總說一聲您安全到家了,我說,大概不管用。”
還是沒有回答,雖然時璨覺得到家之後跟傅淵渟說一聲,是禮貌。
但是沈惕都將她送到家門口了,他又那麼相信沈惕,其實不需要再說什麼的。
時璨謝過沈惕之後,就徑直往大門那邊走去。
其實,心裏還是在糾結,要不要跟傅淵渟說一聲。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她不想以後還和傅淵渟有任何的牽扯和糾纏不清。
不管他們以前是婚外情的關係,還是經過好多磨難都沒有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其實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不是嗎?
時璨覺得,過去了的事情就都過去了吧,他們得往前看不是?
而且,哥哥他們不願意告訴她的過去,是那麼糟糕,那麼不堪,她想哥哥他們也是不喜歡傅淵渟的。
時璨知道自己已經長成一個大孩子,作為一個大孩子,就不該有什麼負麵的情緒,就更不應該讓哥哥和母親為自己擔心。
所以,時璨在走進家門的時候,表情可以說是非常的自然了。
倒是時霄問了一句:“這麼長時間,你去哪兒了?最近老是早出晚歸,你不知道我們會擔心你?”
家裏隻有哥哥一個男人,加上長兄如父,時霄有時候還是很嚴厲的。
倒是母親,輕輕拍了一下時霄的手臂,說道:“人這不是回來了麼,你還凶什麼?”
“媽,要是不好好管管時璨,我看她是越來越沒有眼力價兒了。”時霄到底是擔心自己妹妹的,“都這麼大年紀了,還那麼不懂事。這樣的姑娘,以後怎麼找對象?”
“我怎麼就不好找對象了?”時璨立刻反駁,“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都這個歲數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說的好像你有男朋友一樣。”時霄淡淡的給時璨懟了回來。
那時璨是真的很憋屈了,可不就是男朋友麼,她沒有!
“我要是想結婚,有的是人要來追我。”時璨道。
“我要是想結婚,多的是姑娘想嫁給我。”是時霄不甘示弱。
倒是旁邊的母親,被兄妹兩吵得頭疼。
她擺擺手,說道:“麻煩你們兩個等我進房間之後,再鬧,我覺得我都快被你們兩給吵死了。”
說著,母親就從沙發上起來,要回房間。
“媽,你就不再罵罵時璨?”時霄略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時璨一臉的黑人問號。
時媽媽說道:“你們兩個啊,都不讓我省心。一個不想結婚,兩個也不想結婚。你們知不知道,我像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懷孕要生寶寶了。結果你們兩倒好,沒有一個是打算要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