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盯著常四海,心中了然。
雖說黑無常的降臨,確實給距離那處秘境最近的靜海派,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就憑靜海派古地宗門的底蘊,黑無常卻也不可能打進宗門裏麵去。
反倒是常四海剛才這番話,讓陳凡不禁暗自搖頭。
且不論是常四海所代表的靜海派,還是其那九大古地的宗門,哪一家不是底蘊雄厚的所在。
而常四海能夠猜測出,太乙真人給自己留下了應對黑無常的方法,那其他宗門宿老,自然也不是什麼愚笨之人。
陳凡苦笑搖頭,“如此說來,十大古地的諸多宿老,都覺得我手裏有對付黑無常的手段?”
常四海點點頭,臉上也有些無奈,“陳凡道兄,實在是那黑無常手段非常,尋常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將其製服!”
陳凡搖了搖頭,“常長老,實不相瞞,我這是剛從天玄大陸回來,目的就是去求那位隻剩一縷魂體的前輩,請她出山,可哪位前輩還在修複神魂,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出手,所以,想要解決這個黑無常對北劫星的威脅,唯一的辦法,就是聯起手來,對付這個家夥!”
聽到陳凡如此一番話,常四海臉上也有些汗顏。
“陳凡道兄,所言極是,隻是其他古地宗門內態度都出奇的一致,都不想主動出擊,迎戰這黑無常!”
陳凡一聲冷笑,“麵對強敵,都將自己的底蘊戰力藏起來,莫非都以為別人是愚笨之人?”
常四海臉色十分羞愧,“陳凡道兄,話是如此說,可誰又能號令他們出門迎戰?”
“畢竟黑無常的實力太過強悍,任誰出手,都是一個死,與其主動去送死,還不如躲得遠遠的,不求有功,但求不受損失!”
“可是如此一來,那整個北劫星上,豈不是要生靈塗炭,化作一片虛無,到那時,這些古地宗派,又有何存在下去的必要?”
陳凡語氣裏帶著濃濃嘲諷。
“常長老,還請你給十大古地宗門的主事長老發一道消息,就說我陳凡,可以去尋找那可以製衡黑無常的手段,但是我絕對不想看到這黑無常,在北劫星上高出千裏殺戮,卻無一人敢出來阻攔!”
“不錯,沒想到你一個區區後輩,居然也有如此覺悟!”
忽然一個飄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別人不清楚這個聲音,可陳凡一下就聽出來,正是昆侖劍派掌門侯塚的聲音。
陳凡的臉色當時就黑下來。
當初陳凡跟隨大閣主去昆侖劍派,就是這侯塚,因為憎恨大閣主,才把自己投入到第一凶獄中。
若不是太乙真人出手,恐怕此時的陳凡,早已在第一凶獄中化作一堆枯骨。
如此仇恨,陳凡又怎麼會對這侯塚有什麼好臉色。
尤其是這侯塚,居然還在自己跟前,裝什麼前輩,這更讓陳凡心中不爽。
“侯掌門,太乙老真人的遺囑,莫非你昆侖劍派都忘記了?還是你侯塚根本就不在乎老真人的法旨?”
陳凡一聲質問,讓侯塚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陳凡,你不過是剛剛突破崛起的後輩,豈能跟我如此態度說話?”
陳凡冷笑了聲,“如果是那種德高望重的前輩,我自然尊重,不過你麼?一個見利忘義,不懂得尊重前輩的人,卻跑到我麵前,擺什麼前輩資格,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