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應付這種場麵遊刃有餘,客客氣氣的說了一番場麵話,幽默的話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她在台上站了十分鍾,新人還沒有要出場的意思,眾人未免覺得她這個新娘朋友有點搶風頭。
眼看大家開始議論紛紛,白未晞幹脆拿起話筒說:“其實我今天還準備了一個助興節目,我來唱首往後餘生作為祝福,請出我們的新郎新娘。”
說著她給司儀使了個眼色。
司儀了然,轉身去開伴奏。
旋律響起,白未晞開始唱。
她音色不算美,畢竟不專業,但為了工作專門練過節拍,因此踩節拍踩得很準,一首歌快要唱到結束,門終於打開了,程小蠻挽著藺寒宵的手緩緩走進來。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致,也是你~”
藺寒宵和程小蠻倒是配合,兩人踩著音樂節拍在眾人注視下緩緩走向司儀台前,音樂聲落,他們兩人剛好到達。
白未晞功成身退。
她一下台晏庭蕭就走過來,低聲問:“累不累?”
“累死了,比拍戲還累。”白未晞出了一口氣:“不過機智如我,好在沒出岔子。”
晏庭蕭看著她直笑。
白未晞皺眉:“你笑什麼?”
“好像也沒有變的很笨嘛,臨場反應能力還是有的。”
白未晞:“……”
婚禮過程很順利,就是程小蠻在見到燕夫人的時候有點不自在,親眼見過她發病時癲狂的樣子,她無法把眼前這個端莊的女人和精神病人聯係在一起,而且,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死了。
想到這裏程小蠻心裏就發酸,既然藺寒宵決定要用燕靖予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以後她也會把燕夫人當成婆婆好好孝敬,就當是報答燕家給了藺寒宵第二次生命,如果不是他們,她會帶著遺憾過一輩子。
給燕夫人敬茶的時候,程小蠻跪地磕頭的樣子無比虔誠。
婚禮結束後,燕靖予的狐朋狗友要鬧洞房,這些人程小蠻基本上都認識,是江城大學攝影團那些人,她也就由著他們鬧,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鬧到深夜十一點,大家才陸續散去。
新房是在世紀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都是新婚夜往往伴隨著銷魂的春宵,但作為今天婚禮的主角,程小蠻隻想說一句她信了小說和電視劇的邪。
真正忙了一天婚禮的人到了晚上早就累虛脫了,哪還有心思卿卿我我,比如她跟藺寒宵。
藺寒宵連澡都不想洗了,他晚上被灌了酒,雖然不至於喝醉,但是也累得夠嗆,回了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就躺下了。
程小蠻洗完澡出來,見藺寒宵在床上躺屍,她走過去踢了踢他:“去洗澡。”
藺寒宵懶洋洋的說:“不洗。”
“髒。”
“髒也不洗。”
程小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藺寒宵撐著手臂坐起來:“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