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姐轉身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讓完全看不懂此刻的夏姐在想什麼。
與之前那個在倉庫裏麵歇斯底裏讓我開門的夏姐,簡直判若兩人。
這時候,我從夏姐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半點害怕或者猶豫的神情,甚至,我能感覺到她信心滿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卷簾門放下的速度極快,我還沒有想明白,隻是這麼一會卷簾門就徹底關上了。
望著白花花的鐵皮,我呆若木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夏姐在裏麵會幹什麼,腦海裏的場景還停留在卷簾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夏姐的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望著卷簾門,思維有些混亂。
“咚!”
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了卷簾門上,發出一陣巨響,而卷簾門因為撞擊的緣故產生劇烈的晃動。
此時,外麵的路人不算少,他們也聽到了我這邊發出的聲響。
“沒事!沒事!裏麵在裝修!”
我隨口編瞎話的本事見長,腦子都沒動,我就想出來了這麼一個借口,我真他娘的天才。
可是,話可以隨便說,事情我可不能隨便做啊!
“夏姐!”
我拍打著卷簾門,又不想引起路人的注意,所以,我的動作幅度不算大。
但是,這樣一來我又擔心裏麵的夏姐聽不到我在叫喚她。
所以,一時之間,我也陷入了兩難的局麵。
“咚!”
又是一聲撞擊聲傳來,這一次的撞擊比先前明顯要嚴重的多。
卷簾門晃動不已,嚇得我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而這一步退出去,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腳底下的泥土硬邦邦的,我立馬蹲下身子,移開自己的左腳,就看到自己踩開的泥巴之中露出來了一個白色的物件。
我謹慎的朝四周張望了一番,見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我悄悄扒開餘下的泥土。
這時候,我發現泥土下竟然埋著一個白色的瓷器人偶。
由於埋得比較淺,這個瓷器人偶已經被我踩裂了。
什麼人會把這玩意埋在這裏呢?
當我想要撿起人偶時,突然,碎裂的人偶直接變成了粉末,留在我手上的是一隻黑色的蠍子。
“臥槽!”
我大叫一聲,將蠍子扔在地上,連忙補上一腳。
“我踩死你丫的,竟然敢嚇我!”
我用力不斷的攆著腳,可我忽略了一點,腳下是鬆軟的泥土,蠍子直接鑽入了地下,根本不可能被我踩死。
哎!
我真替我自己的智商擔憂。
抬起腳,蠍子不見了,就連它挖開的洞都被我踩沒了,這下我有點無奈。
“咚!咚!咚!”
正當這時候,連續三下的撞擊聲將我的思路打斷了。
回頭朝卷簾門看去,剛才那隻蠍子不知道何時竟然已經爬在了門上。
毒蟄高高翹起,正對準我。
“哎呦,我沒弄死你,你現在還敢對我耀武揚威?看我不收拾你!”
我自言自語的,很是不爽的脫下鞋子拿在手中,我真想要以拍死蟑螂的方式,將這隻蠍子給幹掉。
可是,我剛往前走了一步,這隻蠍子的毒蟄中噴出來了一道透明的液體。
尼瑪!
這年頭蠍子怎麼會噴毒?
望著這道透明液體擦著我的劉海飛過落在地上冒起的泡沫,就像是濃硫酸在腐蝕一般,我頓時,心中泛起了一陣害怕。
這剛才要是被他噴到臉上,哥們我豈不是要毀容?
這會兒,我不敢再向前,要不是擔心夏姐的安危,我絕對掉頭就跑了。
可是,現在我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隻是往後退了幾步,來到一個我自認為是安全的距離。
夏姐,你好自為之吧,我真的是幫不上什麼忙。
我在心中默默的為夏姐祈禱,眼睛死死的盯著這隻奇怪的蠍子,在觀察著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而就在這時候,蠍子竟然快速的朝卷簾門的上方爬去,不一會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