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玫瑰,進ru一段無止飄散、時間永恒的飛脫前;埋藏於腦部、心智、精神、靈魂之記憶,二度輪轉回啟中…白玫瑰當時所相對應的一小段時間、他年少的時光中,有過這樣的一個過去,發生在他東邊的某地方…那時,他還未遇上這道難題…
在東邊的某地,有兩個年輕女子,正在一片山明水秀的曠野上,舉行著一場看似平凡卻暗藏深奧懸念的會談…
「那麼答案便是…半半兩,也就是‘零兩二五’!」個高的女子朱紅的長發隨風一飄而道。
「妳的確厲害!竟能在這樣短的時間便馬上想出這問題的解答了。是的,丙礦石的重量就是半半兩。」個子較矮的女子道。而這,正是白玫瑰不久後所完美破解的、號稱等級超越智者基準能耐的終極難題…礦工與礦石!
「如果這是安慰的話,那可免了,因為我最先總歸是答錯了。」「是,但我幾乎確定妳比任何人都快想出那個極端接近正解而又鋒銳的答案;雖然那並不是最正確的正解。」「我說過…如果是…」
較矮的女子道:「別急,我現在不是在討論對或錯;而是…妳知道的,結果有時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反而是其中追求和努力的過程。就像妳,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快速又犀利地回答這題目的人!」高個的紅發女子則道:「我想我不是在和妳討論哲學思維;而且我總歸是答錯了,這種題目標機會當然也隻該有一次…如同人生一樣。」
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也沒有這樣的意思,而且那樣就太浪費了。」「浪費?」「我至今可說是還從未遇到過似妳這般厲害的人。」「哦…那又怎樣?」
個頭矮的女子又笑:「我感覺很有意思,知道嗎,我目前隻真正聽說過…我們這邊、有個人,他當時是正確又快速的回答出這問題!時間隻比妳第一次回答時慢了點吧。」
高個女子眼光一亮,像是見到奇景般,道:「誰?!」「那人…他甚至被認為是智者之再生,當今世間沒人可以勝過他,是個絕無僅有的怪傑,天才中的超天才!」
「…迅速解出這連我都不慎解錯的題目嗎…」紅發高個女子心頭一個慨撼,酥xiōng起伏了一下道:「…呼…我相信他是!」「隻是,他同時也是不管事的孤僻性格,傑出的天才總是‘怠傲’雙慢的。」「……」她感覺對方似乎意有所指。
…
「來吧,我想再和妳對陣…我先前說過了,結果有時根本不重要!就像現在,不論輸贏,我都會感到相當有趣的。」「我也不是不能完全認同這觀點,更是頭一次遇上能與我對戰的同性。」「那麼,我們就再來下一盤吧。」「不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妳我的戰之棋,可說是難分軒輊,就算再下去也不見得會有什麼結果;何況,就算誰比較厲害,又怎樣…!」
「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和妳較量一番,體會個中樂趣。」「那麼,我們來下個新的…」「新的?」
高個女子:「是的,這局棋,和一般的戰之棋不同,是個更加複雜又無法捉摸的無限可能,領域和變因更廣。我早就想下了,不,我已經在下了,現在我更清楚地感到,如果這盤棋上,沒有妳這般程度的好對手,我會少了十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樂趣!」「唔,才五分之一!…是怎樣的樂趣,有具體的說明嗎?」
她秀手將飄麗的紅發一掠,道:「我要證明,即使是女子,也可以‘智勝塵世’!」「哦…!?是怎樣的棋呢?」
「其實自從遇上我,妳也早就投入其中了……。現在,妳聽好了…這盤棋,名為‘天下’!以整片‘中土大陸’為舞台,是個以廣闊世間大地為背景的最真實棋局!」「什………麼…!」
紅發少女絕豔姿容上,神情認真而無可比擬的道:「別懷疑,我們,就在這樣一個廣闊無限的世界,來好好對智吧。」「妳,妳…是當真的!?」
「妳如果不敢下、自知不是我對手,何不請出那位比任何人都厲害的‘智者’…聽妳這樣說,我倒可判定…他確實勝我不隻一籌;但,那是現在…也就是說,妳同時也是在與時間競賽。」
較矮的女子卻變得相當冷靜的凝視她,道:「妳以為妳必勝?我說真的,妳確實聰明絕頂,但我還不認為自己不如妳。何況,妳什麼都沒有,隻是個女子。」「是的,但是,我有這個…這就是‘征服世界’的根本。」那就是腦中…無盡的智能。
「我想知道,為什麼妳要作到這等地步?即使妳不強出頭,一樣可以生活得好好的,何必費神勞心的…」「和題目做錯一樣,人生也隻有一次,錯就是錯。而我的決心、思想、才能…不允許我平凡的過去!如果我是個凡人,那就算了,但我不是,我必須…改變天下!」
「如果我沒想錯,妳必定想用最短的時間來進行,越短越好,妳的謀策,將在…南方…開始,是‘西南邊’吧。」「這樣、都被妳料著了!」她,驚訝的道,心驚:「她還說了‘最短’,難道她已經看穿我的想法、一切!知道我的打算和方略?」
她則是毫不驚訝的道:「哼哼,要下我就陪妳下,這盤棋早已開始,反而是妳沒點自覺,妳以為自己眼前的是何等人物!?不過,妳的方針不錯,用上一切自己的不凡之處;另一方麵,至少也不會大違背於我所背負的使命和想法。我們是好對手也是敵人;但即使輸了妳,我也可以接受。可是,妳該知道的,往後麵對妳的、妳麵前的我的…,都是無比強大的各種困難,這可不比那難題一般,至少還可以細心計算…」
「如果我不知道這些,我就不會是我了。」她的意思,就另一層麵而言,也是在說:「如果我沒自信,我就不會做了。」
棋局早已開始,下棋者、棋子,將會包含許多角色…這是棋局,也是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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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形之地的東方地帶-青木林,兩個當世最強的高手一同並行,雖然他們各自心懷圖謀並提防對方,但至少行動上是吻合的…
經過了烏水潭的關卡,兩人空手而歸,但更慘的是,他們在暗水中倍受折騰,不停地碰撞壁岩,體力消耗也極大,乃至身體各處酸痛不已、或有淤青積血…
文彥:「現在,該從何找起?」百庫:「哼,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得到的秘密訊息說…神木!這林子中有上古神木,也就是在有石板前就有的了。」「那麼現在要找神木囉?」「可能吧。」
文彥想了想,道:「這片林子相當茂密、植性多變、種類繁多,一味深入並非良策;隻是,如果是神木,應該巨大無比,也就是能令我們從外麵見到了。」
百庫認為他說的有理,但卻也隻是進一步的思考然後補充,便道:「這點當然…」「所以,由此可以這樣推斷…神木、如果有的話,應該是在整片林子的中部起往南的吧,我們是由林子北邊來的,所以見不到。」「原來如此,有道理,那我們就先往林子中心走去吧。」「正是。」文彥竟然幫了百庫,但是這也隻是初步的,何況百庫沒道理找不到東西,頂多隻是時間,所以文彥就順水推一把,免得浪費時間…文彥暗想:「幫你還無妨,我隻要阻止你得寶即可,也算監視你。」
兩人背後,有個人竊笑:「神木嗎…?嘿嘿嘿,有這種東西啊,原來如此,樹葉適合藏在森林,神木也可以藏在森林。確實,神木是個聖物指針,體積又大,最適合藏放寶物不過了。」這人無聲無息地遠跟在兩人後方,正是在水廟那關破解關卡得寶,獲取水板‘黒珍珠’的黒梅J是也。
三人兩批地走將深去,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青木林中,倒是完全感受不到在白金峽和烏水潭都吹得相當凜冽的西北風。
文彥和百庫…「入夜了,先休息一下吧。」「哼,這樣就喊累啊。」「不然你要怎樣?」「說真的,我也很累,今天在水中真夠折磨的了,休息也好。」「……」
看著兩人找個好地點,圍起火堆就座,J在背地暗罵:「畜生,休什麼息?!你們快給我好好的找啊,雖然不靠你們我也能自己找出神木;但是,我可不想讓你們發現我,我是隱身者,躲在幕後發掘寶藏的無名英雄。」他不能隨意去分享火堆,又為了自己的執著隱藏,他又不能生火取暖,又不想遠離他們。
接著,入夜後,這的氣溫竟然下降的越來越快!於是J隻好…「可惡,我隻好接近火堆了…」他偷偷接近、接近,近到百庫和文彥都還無法察覺,卻又已經很近的距離,隻是他也感覺到幾乎無法接近了,因為這兩人也不是一般人;但最重要的是…「可惡,這種距離,火的溫暖有和沒有一樣!」
但是,不久之後,讓J歡喜的安慰終於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