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氣中的水氣摩擦增加,當電子移往特定位置彙集…
濕氣下,靜電易於積累;碧璽和琥珀,更是容易引起靜電的寶石。
霧氣彌漫的房中,緊緊貼著的兩人…司雲和蕊瑜夕,背靠著背,一同由出軌的魔蛛絲線伴著寶石給形成了…螺旋結。黑暗的房中,他們清楚感覺到彼此的背心溫熱,還有上下緊貼著的臀bu,四手互相交纏一起…解也解不開,就像‘螺旋’。
這隻是個假設…如果…雙玫當初被捆綁住時,不是背對背的,而是正麵相對,或者至少一方正麵對著對方。那麼,往後命運將會不同了吧!無法駕馭的激情會就此產生吧…
蕊瑜夕所想要的白色王者,也會出現…?!
此時兩人被綁著了,燭光也熄滅了,這樣強韌的蜘蛛絲,無法輕易開解…
烏暗中,沉默一陣下…蕊瑜夕率先開口:「告訴我,你究竟怎麼辦到的?將你身上的蛛絲解開…」
司雲道:「很簡單,就是水。」「水?!」「對,水能夠排開蛛絲,應該說是反過來的、蛛絲能排開水,就是這個原理。」
蕊瑜夕此時想到,剛剛司雲假意坐下,並且向自己要茶水喝,然後連續兩次嗆咳出來,也就是要讓蛛絲鬆解?!然後司雲還趁自己替他擦拭時,將嘴湊往自己的手親去!莫非,這是要掩飾他第二次嗆到的幌子、借口要親近自己!而自己卻被他這樣利用和調戲!…這一切,都是他為了淋多點的水來解開身上的蛛絲、所埋下的伏筆!她這一想通,雖不悅也忍住,而道:「你竟然…竟然故意要我喂你、故意嗆到吐出,還吃我豆腐,原來都是為了要解開它!」
司雲冷靜的道:「是的,就是這樣。這魔蛛之絲是不容水親近的,我就是反利用這原理,讓水推開緊繃的絲線的。」「你怎麼會知道這點的!?我本來還以為蛛絲隻是像蠟或油一樣不粘水、混水,卻想不到竟然是能排水的!」
司雲道:「這個可以追溯到以前了…妳知道嗎…水之車、這東西…」少年司雲離開村子前,曾在維鑾河畔製作了一對水之車,兩水車轉動下,上麵連結的就是那條超強超輕的碧綠繩子;當時,他在得知繩子吸水會變得相當重後,便疑惑為何水車沒有倒下?水車真有那樣堅固,不可能!
於是他終於發現了…原來這奇異碧繩會自動排開水,讓水難以粘著其上!而今天終於知道了,那就是魔蛛之絲所編織成的!
蕊瑜夕道:「水之車我是不知道,我卻知道…風之車。」「風之車?!」
「風力驅動的車…」蕊瑜夕說著,突然一個停住!她想到了一個環節…,便道:「司雲,你認為你懷中的魔琥珀,是怎麼形成的?!」司雲讚道:「妳竟然馬上想到這了,太聰明了!」「你…你竟然騙我!你把我當成J呀!」「也不算吧,那也是一種解套啊。」
原來,司雲之前說,這魔蛛之所以被樹脂困住而成為琥珀之核,是因為樹脂流來時,魔蛛認為自己有蛛絲保護很安穩、而且緩慢的樹脂加上絲線的緩衝氣流,可能使得魔蛛失去戒心。
但實際上,卻很可能是這樣的…在魔蛛眼中,流下來的樹脂是‘水’,樹脂確實也像是水一般的流動,至少透過蛛絲觀看下,魔蛛當時這樣認為,所以明知自己蛛絲能夠排水的它便不予理會,結果太過堅密的蛛絲防護罩,竟讓流瀉的樹脂無法將之破壞,因而繞往蛛絲外層!而魔蛛也終於被包在粘稠的樹脂裏麵,已經無法出去,它便抬起了六隻腳抓住蛛絲,往上去頂,試圖推開樹脂,可惜樹脂不斷流下來…
她道:「這是最可能的答案了!你別想再騙我了!」「好吧,我再說吧,其實,我還設想到…魔蛛之所以放鬆戒心,那是因為…牠所居住的是自己的老地方!」「什麼意思!?」
他道:「也就是神木,神木就是魔蛛原先所生活的樹木!我這樣猜測…」「理由呢?」
司雲冷靜又慎重的道:「小蕊,難道妳還沒發現嗎…神木,那樣長相怪異的無枝幹樹木,本身就是個異數了,根本不該屬於這世間。也所以才會死亡!」蕊瑜夕吃驚:「不屬於這個世上,難道是…」
「是的,是地下!魔蛛我們不也已經猜想過了,它來自地下,和神龍一樣,所以有翅膀。」司雲又道:「我現在知道了,我們之所以跳起來又會落下的原因…很可能,所有的物體,不是往地麵掉下,而是具體點、更加立體的,是往地心掉去!而地下是中空的,地中還有另一個世界!」
蕊瑜夕接口:「所以,地中生物便有翅膀而能飛。為了不讓那吸力吸去地心而出不來。」「就是這樣!」
蕊瑜夕終於道:「那麼,這樣一來,巨岩山的那些半圓形毛球怪物,也就是來自地下的了!因為它們擁有厲害的跳躍力、也就是要直接跳躍至遠處,因為它們沒有翅膀;而且也能夠輕易的攀爬在任何地方又快速行走,因為它們以前是攀爬在地中的內部‘地麵’的。」
「還有,這大地是圓的,我們立足在一個很大的圓球上;而高高的太陽照耀下,有的地方是黑夜有的是白晝。但地下卻有著永久不滅的太陽,因為怎麼照太陽都會照到球體內部各處,這就是最合理的想法!所以地下也有所謂的地熱不斷。」
「所以,當時你們被毛球完全圍住,卻能僥幸逃過一劫。因為,太陽就要下山了,它們要趕緊回去!」「是的,就和龍一樣,無法習慣黑夜的地中生物。」
蕊瑜夕道:「地中充滿著水氣,所以巨岩之起,雲蒸四溢,溫度升高;巨龍也因此,離不開籠罩著大量水氣的巨岩一帶。毛球怪之所以腹部柔軟光滑,就如青蛙、蠑螈的皮膚,需要水;背部黑色粗毛皮,正因為一直受到陽光照耀。還有,我們先做到床邊好嗎?」「自然好。」兩人便在黑暗中,各自側坐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