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天才者,可分成很多種,有…推理的,洞察的,策謀的,創造的,記憶的…
天才往往能於常人所不能,但並非無所不能。
一個…堪稱最艱困的難題,即將由一個…被強迫請出的終極智者,來嚐試解之……
…
在預測到和寧國危機的再世智者以及與其同行的老者麵前,蕊瑜夕終於展露了她的真實身分,將虛構假扮的女侍偽裝去除,露出原本的絕世美貌和豔紅的秀發。雙方便在這僻靜的屋宅房中對峙。
蒙著麵的再世智者,其敏銳可見的雙眸宛如綻發光彩,注視著蕊瑜夕,而道:「妳究竟是誰?」
她甜美地嘴角微揚,道:「這個問題呢…你很快就會逐漸知道了。等你開始執行、我的任務之後。」她這樣說,卻像是再世智者必定會接下她口中的任務一樣。
「……」他沉默一下,略偏頭看看一旁的老者,老者也隻是給他個不知所以然的驚訝眼神,他便又望向蕊瑜夕道:「妳是傳聞的賢者…」
「賢者!?」一旁的老者吃驚…「她就是那個牧群國的…?」
再世智者點頭:「不會錯。證據是…容貌、頭發…頭腦!」老者更是驚奇,看看蕊瑜夕高深莫測、又看看再世智者確定而沉著的神情。蕊瑜夕道:「不愧是能耐被眾多的和寧智者給喻為…智者之再世的男人;果然目光非凡。」再世智者卻道:「很明顯。」
蕊瑜夕略笑了笑,道:「也對,你不可能想不到的;你的頭腦,甚至被知道你存在的大多數人,給隱然視為當今之冠。而一直以來都幫你傳遞外界各種消息的這位老前輩,反而自己還沒能馬上想通呢。」說了這話,她能夠看見再世智者露出的雙眼,略開了些,也就是吃了一驚。
再世智者道:「妳很清楚…」「是的,你自然能判斷到、我調查你不少…包括你喜歡鬧別扭的、講話講的很簡短。」蕊瑜夕當然馬上想到,她剛剛說這老人一直都是替他傳達外界發生的事情的消息探聽者,也就表示她很清楚再世智者這個人的生活模式、而且是個遠離人群的自我孤立者。所以智者才會暗暗吃驚,因為對方顯然比想象中更有預謀而來,而且相當了解透徹很多情況,甚至猜想自己會出動來解救這大危機,並能迅速破解毒殺事件內幕、找來這…似乎一切都在這美麗奇女子的掌握中!
老者也隱約感到眼前這絕色容顏下也潛藏的極度危險韜略,便跨前一步、蓄勢待發,道:「妳想怎樣?」
「慢著。」智者用他的大手掌從後頭攫住老者肩頭,並順勢將臉湊過去,在老者耳邊道:「小心,必有埋伏!」老者一聽,馬上停下他的前進態勢,轉為機警以待。
再世智者仍舊鎮定,想:「以目前情況看來,依舊是我們兩個男人直接與她近距離麵對,而且老兒可是個大高手,可說是占了武力優勢。但是對方應該也知道這點的…還是小心點,還有床上那個……」他目光一閃,迅疾的掃了床上白布下的屍體一眼,便問道:「妳…何以找我?」
蕊瑜夕道:「我說了,有個任務。」「搞成這樣,就為了…引出我?!」
蕊瑜夕道:「沒錯。你怎麼推斷的?」「牧群先前與和寧敵對,又結盟,妳這樣、算毀約,或許盟約是妳的暗計;但和寧智者眾,妳不一一擊破、卻主動引誘我。可見妳非針對和寧,是我。妳算到…打倒起恒、毓心,我會出麵。」
蕊瑜夕秀手輕擊三下,讚道:「果真是銳利無比的思考!沒錯,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是你。還有,你說話能不能稍微多一點,不要那樣精簡,這樣就能節省口水嗎?」她說完望著他們半晌,道:「我知道你們不會乖乖聽話。那麼,準備好了吧,我要開始了…」她踏前了一步…
接著,她身形如電的往前挪、手開始甩動!而那老者便也馬上穿手如電,打算將她擒住。
隻一瞬間,隻見老者已然身體行動如同墜落般的停住、倒下。蕊瑜夕右手捏了個劍訣,笑道:「你靠山也敗了,還想要抵抗嗎?」再世智者驚訝的呆了兩秒,搖頭道:「不。」「那麼,當算是你已答應了我的‘請求’囉。」
「…………」他往身體兩邊攤攤兩手,無奈道:「隨便。」「對了…」蕊瑜夕往他走來,右手慢慢往他臉麵伸近,道:「可以也讓我開門見山、看看你這尊山人的真麵目吧…」不待智者答話,蕊瑜夕的手指已經迫近,她頓了一下,看看智者的眼神沒有什麼抗拒,便毫不客氣的將捏住他麵罩的手給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