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河訕訕道:“那是因為她沒心沒肺吧?因為缺心眼,所以才總是高興。”

男生白了他一眼,說:“我說兄弟,你才是真的缺心眼吧?”

聶清河:“……”

“總之,我們必須先小夜到底住什麼地方,然後過去看看她家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要是小夜真的在家裏被虐待的話……”

“那你想怎麼樣?”

聶清河問。

男生雙手握拳,眼中閃光,仿佛帶著什麼使命感一般,說:“小夜可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怎麼能眼睜睜見她受苦呢?她真被虐待,我就必須救她於水火,把她接到我家住好了!”

男生話一出來,立馬就遭到了另外幾個同伴的圍攻,“你丫的總算說實話了,你就是想把人拐到自己家吧?”

“我是救人於水火!”

男生依舊說得大義凜然。

然後繼續被胖揍。

聶清河又說:“那個,要不要把容少叫過去?”

“容少?”

幾個男生異口同聲,不解地看向聶清河。

聶清河說:“小夜跟容少的關係也挺不錯的,說不定容少也在擔心,正好過去,我們就一起吧?”

男人們麵麵相覷。

其中一人說:“那個啥,容少平日裏都不怎麼跟我們說話的,你讓人跟著,他就能跟著?再說了,我可沒有感覺到容少跟小夜關係不錯。”

那個人總是冷冰冰的。

雖然之前傳出了容卿帶君子夜回家的事,不過很多人其實都是當笑話聽聽,並沒有當真,畢竟,這人對小夜的態度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冷。

就像是今天,跟小夜玩得還算不錯,平日裏說幾句話的那種都會擔心她的病情,可是容卿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而且在容少身邊,我感覺壓抑得很,你要他去,你跟他去好了,我可不同他一路。”

一人開始表態,其餘幾個也點點頭,讚同他的話。

“你們……”

聶清河見他們這個態度,仔細想想,他跟容卿也不是很熟,在一起肯定會冷場,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小夜那個丫頭似的,一個人也能聊得熱火朝天。

他歎了口氣,說:“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還是算了吧。”

“嘿嘿。”

“那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小夜的具體地址……”

“這個簡單,去看看學生的登記手冊,上麵肯定有她的信息。”

“那去教務室?”

“走。”

幾個人雄赳赳地走向教務室,想找班主任看看君子夜到底住什麼地方,本來去探望同學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誰想到,在班主任這兒卻被擋住了。

“不行。”

班主任直截了當地回絕了聶清河等人的請求。

“為什麼?”

幾人不解,說:“我們隻是去探望同學而已,這都不能告訴我們地址?”

班主任義正言辭地說:“我們校方有義務保護學生們的隱私,既然君子夜私底下沒有跟你們說她家住哪兒,肯定是不願意說的,你們也就別強求了。”

“我們隻是探望同學啊!”

“她隻是小感冒,哪需要什麼探望?行了,下午的課快開始了,你們趕緊回教室。”

說完,班主任率先走了出去,留下聶清河幾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