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中樞大人我們絕對不能夠失去的啊。”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大臣急得手不停的在拍打著手下的扶手,另一邊眼睛朝著孫大人投去緊張的求助目光。
“孫大人,現在婉兒已經入宮,正得聖寵,正是需要我們支持的時候了啊,現在我們若是失去了中樞大人這一環,那我們的力量,恐怕就要被削減了。”另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大臣明顯感覺到這人更加的冷靜客觀的在分析問題。
孫大人坐在主座上,今日穿的是藏青色蟒袍,原本這蟒袍是皇室才能夠穿的,但是皇帝為了彰顯自己對孫家的重視,還給孫大人定了一套蟒袍。
這盤旋在胸口的那那一隻大蟒,張著血盆大口就像是要飛出來了這班的栩栩如生。
即使是穿著這樣的蟒袍,也絲毫不能減輕一點頭疼。
孫大人一手輕輕的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皺著眉頭說:“你們說的話,以為我不知道麼?但是我能怎麼辦?是中樞大人他自己做的事情,就算是我去洗白,也是絲毫沒有作用的。”
孫大人的話,說的有三分無力,他搓了搓手邊茶杯的杯沿。
能夠將中樞大人這件事情這樣拖下馬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錢大人,隻有錢大人手上才藏著中樞大人盜取國庫的證據。
這盜取國庫可不是件小事,當年中樞大人是作為看管國庫的人存在,但是呢,中樞大人卻好財,每當番邦有僅供的稀世財寶上來的時候,中樞大人總是會先挑上一兩件收起來之後,才會果庫打開,將東西放進去。
當然這件事情,中樞大人是一直在做,不僅一直在做,現在還牽連了大部分的人,人人手上都有那麼一兩件寶貝是從果庫裏麵取出來的。
現在皇帝大怒,要徹查國庫,即便是孫大人有心保他,皇帝也是不會輕饒他的。
畢竟現在連年戰亂,國庫原本就空虛,現在好了,查出來有人手腳有問題,那皇帝還不得將這個人中飽私囊的東西全部給弄出來。
這一牽扯,定然時候要牽扯出許多的人。
不論如何,一邊重一邊輕,孫大人澤其重重著而保之。
“中樞大人,我們不能要了。”孫大人後邊朝著瓷茶杯一彈,這茶杯竟是碎了個幹淨。
穿著紅色長袍的大人還想說什麼,另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大人立即就搖了搖頭。
很明顯,錢大人這一出,不僅是叫他們損失了一名大將,還叫他們這邊元氣大傷,那些個接受了中樞大人從國庫取出來了的東西的大臣,都將那些寶貝全部偷偷送回了國庫,就連孫大人也不例外。
將東西送回去了,這即便是中樞大人堅持不住嚴刑拷打了,那也自當是百口莫辯。
國庫的清算進行的很是順利,皇帝看著這份清單,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扣動著,一邊,孫婉兒少有的帶著吃食來到了這大殿之前。
通傳的太監低著頭,快步走向大殿,然後大聲說:“啟稟皇上,皇貴妃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