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們兩個人興奮的心情就維持到了鋪子的門前。這家鋪子大門緊閉。
石哲仁來回的看了看這周邊的巷子,這家鋪子確實是做蜜餞,做的極好吃,但是現在竟讓是關門了,這就叫林錦繡跟石哲仁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提著籃子的婦女從外邊回來,瞧見了林錦繡跟石哲仁兩個人癡傻的站在這家蜜餞鋪子的前麵,便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又是來找這家蜜餞鋪子的?”
石哲仁眼前一亮,這買菜的婦女說的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確實是沒有帶錯路的:“是的,大姐,敢問這家店哪裏去了?是搬家了麼?”
石哲仁這話將林錦繡都逗笑了,但是這大姐倒是沒有把林錦繡的笑當做事一回事,就自來熟的跟他們兩個人聊了起來:“這家鋪子,確實是做得一手好蜜餞,像你們這樣的人來這邊尋這蜜餞的人也不少,但是人人都碰壁。”
“這麼說這家店已經是關了很久了麼?”林錦繡插進來之後,這大姐似乎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這定然是見著林錦繡是個女的,林錦繡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大姐看不見的地方打了石哲仁一下,石哲仁當即就覺得背脊一痛,但是石哲仁又沒有說什麼。
石哲仁一手摸著背,一邊親切的問大姐:“那這家店是不是已經關了許久了,您知道這家店的店主去哪裏了麼?”
換上了石哲仁,這大姐果然是熱情了許多,這大姐已經歡快的說了起來:“大姐跟你說,這鋪子的老板原本是新河人,是舉家搬遷來到這邊的,但是前些日子不是新河水患麼,他在那邊還有老父親跟老母親,由於擔心老父親跟老母親的安危,這才關了店門。”
“新河到這裏並不遠,怎麼這家的老板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石哲仁就奇了怪了,按理說,如果隻是回去探個親的話,應該早就回來了。
這大姐當時就神秘兮兮的跟石哲仁說:“我可是聽說,這新河水患之後,還死了不少的人,這些人都不是在水裏死的,更像是得了一種什麼病。”
石哲仁他們還當真是巧了,遇見了這整條街最八卦的大姐,消息最靈通,看見石哲仁這般眉清目秀的樣子就覺得興奮,於是就多說了兩句。
大姐說完之後,當即林錦繡就蹙眉,按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出現才是,因為自己對這件事情應該是很熟悉的。
影衛也沒有來報告這件事情。
“好的,謝謝大姐。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石哲仁就趕緊帶著林錦繡開溜了,這次出來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的,至少是知道了新河水患之後的事故。
林錦繡跟石哲仁趕緊回到了花滿樓,然後跟莫楚風開始商討起來。
林錦繡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數跟莫楚風說了,莫楚風的手擦著邊上的茶杯,一下一下,越聽著林錦繡的聲音聽下去,越是覺得,此事不好解決。
要知道這件事情當時是錢大人作為籌碼來要挾孫大人的,原本這件事情應當是孫大人的公子去做,但是怎奈何這孫大人出保,把人給保了下來,弄出了一場什麼考試。